不甘心的抹了一把臉上水珠,又快速爬上道德至高點,對著那不差錢的胖老和尚一陣指指點點。
“就他們這裡賣的飯還好意思收我錢,我不讓他們倒找我點精神損失費就不錯了!
那都做的什麼呀?
還都是老掉牙的那些燉呀煮呀拌呀的菜色,娘你知道他們為什麼不引進炒菜麼?
竟然是因為炒菜要用油,他們和尚不吃葷油。真是腦袋瓜子跟木魚有的一拼,就不能弄點豆油出來吃嗎?”
絮絮叨叨的抱怨聲中,很快被人抓住重點。
“豆油是何物?”
陶沐蘭好像也沒聽說過此物。
“就是用豆子榨出來的油呀!
我記得我以前是不是跟你說過,豆子簡首就是豆族聖位,它渾身上下都是寶。
能榨油,能做豆腐,豆漿,豆皮,豆腐腦……可以做好多好多好吃的。誒,說起這個我還真的想吃了。
娘你先在這邊玩,我去找老和尚!”
說幹就幹的江扶玉向來雷厲風行,覺得自個兒剛才花了冤枉錢,所以現在她找慧圓老和尚提要求的時候就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覺得自己合情合理合規合法。
好在老和尚還是那個沒脾氣的老和尚,他不僅叫手底下的小和尚們找來了豆子和磨盤,甚至還很熱情的幫著一起上手參與勞動。
江六滿意了。
一番吭哧吭哧的忙活以後,在黃昏時分終於喝上了冰鎮豆漿。
“爽,就是這個味兒。”
靠坐在一棵歪脖子棗樹邊上,手裡捧著藍邊大碗,一口一口喝的透心涼心飛揚。
她旁邊坐著同樣在喝豆漿的老和尚,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笑容也很讓人有好感。
“江小友,關於這豆子的各種製作之法,以後可能容老衲傳授出去?”
“你想搶我的秘方?”
“不搶,不搶。”
放下己經被喝乾淨的那隻碗,慧圓大師的眼睛裡似乎有餘暉落了進去,熾熱又溫暖。
“老衲出錢買下這秘方如何?”
“咋滴?你還想開門做生意了?”
江扶玉歪了歪腦袋,突然賊兮兮的伸了伸脖子,很好奇的打聽著。
“我爹說我作為侯府繼承人不許出門做生意,那叫什麼與民爭利,國家不允許。
那你當和尚就許你又開寺廟又開店嗎?這種兩邊都好的事兒竟然都叫你給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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