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點上,其實我有些感激他。如果他沒對我出手的話,那麼現在我不敢想我該怎麼面對陶舒蘭給我生的孩子。呵,這樣也挺好的,真的。”
“叔父,聽這話的意思,您是不是知道誰對您下的手?”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閉上眼睛,不想讓眼底的情緒流淌出去。
“你安心就學即可,若無必要暫時不要回府了。小心提防著些別再中招,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還有,目前京城這邊的情況也己經與你大致說過,皇上召我回京的意圖很明顯。你的一言一行在外都代表著謝家,所以遇事定要有分寸。
暫時莫與誰太過親近,這回我們不摻和進去,一切都等皇上定下儲君之位以後再說。”
“好,侄兒知曉了。”
“去吧,回院子裡準備準備東西,明日我再送你去學府。”
“是,侄兒告退。”
不愧是一手養大的嫡親侄子,謝知瑜的言行舉止確實很像很像謝瞻。哪怕遇上天大的事情也能迅速穩定情緒,在最快的時間內尋找到最佳應對之策。
世家貴公子,似乎從來沒有情緒崩潰的時候,哪怕是遇到了這等天翻地覆之慘事。
謝瞻沉默的在書房中靜坐,那對玉玦被捧在掌心按在胸前。
歲月無聲,可傷痕累累。
那些斑駁在時光裡的淚痕,沒有磨去謝子矜對陶青青的愛意,可他也知道自己真的沒有資格再乞求她回頭看一眼。
“青青,子矜回來了。”
沒有暖色的薄唇,輕輕貼在那對暖玉上。哽咽低不可聞,卻聲聲泣血字字哀傷。
正午的陽光灑下來,很熱。
江扶玉沒有啥偶像包袱,首接擱地上攤成一張丸餅,吐著熱氣跟美人娘抱怨。
“娘,這麼大熱的天你折騰孩子幹啥?難得我放假,你讓我踏踏實實在家擱水桶裡沽湧不行嗎?我快熱化了!”
“別急別急,娘是專程帶你避暑來了。”
陶沐蘭一邊用帕子給女兒擦汗,一邊給她搖團扇。
“這保國寺依北山而建,在後山處有一汪泉眼被建成了禪房,專供一些受不得熱的人夏季過來玩耍清涼一番。
娘可是提前好多天才搶到了一間房的名額,今日特意帶你過來玩的。
丸丸高不高興?”
“高興!”
一聽說又是專程又是特意什麼的,江六立馬就來了興致。早都說過了的麼,性子獨的小孩最會享受偏愛。
猛一下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拽著美人娘就打算往外倒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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