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還需心藥醫啊!”
陶沐蘭繼續沉默。
倒是緩過勁兒來的白季賢轉臉跟邊上那小胖孩子對上了視線,看著原本唇紅齒白可可愛愛的一小姑娘被劈成這狼狽樣,他趕緊伸手過去搭脈檢查。
片刻後放下手,一臉奇怪的詢問病情。
“丸丸你覺得現在身體如何?可有哪裡不適?”
“木有,俺覺著俺剛充滿電,能立馬下田去犁二畝地!”
“……那確實挺好。”
就說這孩子不正常吧?
哪個好人被雷劈了以後能像她這樣,跟剛磕完仙丹一樣精神奕奕神采飛揚?
不行,再問問。
“那你就沒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嗎?”
“啥不對勁?”
“就是有沒有覺得有哪裡疼,或者跟平時不大一樣的地方?”
“那可太有了呀老姨父!”
左手一拍大腿,右手摳住天靈蓋。
“腦子又造反了,剛才它擱裡頭吱哇亂叫還敢威脅我,說我要敢傷害它的宿主它劈死我。
呸,這癟犢子敢背叛我!
它長在我腦殼兒裡,明明我才是它唯一的主人,我擁有合法繼承權對不對?
剛才它居然敢吃裡扒外幫著那個老夾子欺負我美人娘,這貨不能要了!
老姨父,你看你能不能抽空給我換個腦子?孩子怪著急的。”
“……你著急我也沒空,要不你另請高明吧?”
白季賢自覺從醫三十載,打從三歲開蒙認字便是背湯頭歌,學了一身祖傳醫術治病救人無數。
可是像江家小六這個棘手之症,他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那我請誰?”
江扶玉眨巴了幾下眼睛,很認真的請教。
“我去找你爹行不?”
“不行,我爹出門了。”
“啥時候的事兒啊?這麼大熱的天能曬死老頭子,他不好好的擱家裡頭避暑,跑出去瞎溜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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