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誰也別想再動你一根手指頭。”
“嗯,我不怕,我知道你能護好我。夫君你也別緊張,先放開我。”
陶沐蘭是很少喚夫君這個稱呼的,這讓江凜很受用。放開人卻不放開手,夫妻二人在一處坐著。
“回來的路上我己經派人去查過了,皇帝下了密旨召謝狗賊提前進京。
他昨日才到今日就敢來堵你,簡首一點臉都不要!
我必去討個場子回來。”
“別衝動,謹慎行事為宜。今日他或許不是專程為了堵我,十有八九是因為他侄兒要入學府,正巧我和丸丸路過撞上了。”
“哪來那麼多巧合?
就算有巧合也是那狗東西有意為之,要不然他大可以當條好狗,何必非要竄出來擋你的道?
他打了什麼歪心思,當我不知道呢?”
江凜有點氣極敗壞的拼命踩此生仇敵,說他一點不心慌是假的,畢竟那是曾與他愛妻訂親十載的人,她曾經那樣深愛過對方。
大掌把手中柔荑握的很緊,陶沐蘭雖然察覺不到江凜指尖的顫抖,但是能察覺到他言行的反常。
夫妻同床共枕十幾年,便是隻有見面三分情的顏面也己然磨厚了不少,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血脈相連的一個孩子。
“夫君,我們有江丸丸了。”
這無疑是一劑定心丸,瞬間安撫住了心慌意亂的景寧侯。
“對,老子有你給我生的江丸丸!
我的寶貝疙瘩呢?
她怎麼不在?”
頭一回在親爹嘴巴里榮升到如此重要崗位的娃不在,沒有親耳聽一聽她此時此刻的不可缺失性,這實在是件挺讓人遺憾的事情。
“丸丸在外頭折騰一天早都累了,我讓她先回無歲居歇著去了,不行嗎?”
“行,夫人說什麼都行。”
侯夫人發的話,侯爺哪敢反對?
稍稍把人安撫住以後,陶沐蘭開始輕言詢問。
“你剛才說皇帝下密旨把謝瞻給召回京城來的?此事你提前不知道,那還有旁人提前知道嗎?該不會是皇帝想拿你開刀吧?”
“暫時跟我扯不上關係。”
江凜安撫的拍了拍妻子手背。
“是大皇子跟三皇子兩邊爭的太厲害了,都瞄上了晉州那邊。那是謝家盤距的地界,正好皇帝又有意啟用謝瞻為東宮少師,大概是因為這才提前招他進京的。”
“大皇子和三皇子己經擺明車馬了嗎?那另外幾個皇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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