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千道一萬,該學的你還都得學。
誰叫你口口聲聲要當本侯繼承人?
本侯要的是能承我衣缽者,可不是什麼敗家不孝子。”
“知道了知道了,爹你可真是越老越囉嗦。放我下去,我要自己騎馬!”
“等天再亮一點再說,你給我老實坐好,自己騎術怎麼樣心裡你也沒個數…”
江凜騎馬帶著女兒,絮絮叨叨。
天還沒亮呢,老父親可捨不得自己的寶貝漏風小棉襖摸黑盲駕。畢竟孩子剛學騎馬沒多久,萬一黑燈瞎火的她不小心摔下來,再摔斷了脖子可咋整?
他可就只有這麼一個江丸丸,目前來說物以稀為貴,金貴著呢!
昨晚在皇帝面前過了明路以後,今天江凜就能大大方方帶著女兒回畿外大營了。
雖說還是一副小兒郎的打扮,但是基本上所有將領們都己經知道了,這所謂的江十七郎江流,實際上就是那個傳言中喜持青磚砸人,喪盡天良素質不詳的景寧侯府六小姐,江扶玉。
“我好好的賢婿呀,你咋突然回一趟家就從男變女了呢?”
雲將軍在大營裡遺憾的首拍大腿。
“我都己經跟我夫人商量好該嫁哪個女兒給你當媳婦兒了,你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突一下給我變了?
大侄兒啊,叔的這個心吶,難受哇!
你叫我回去以後咋給你嬸兒交待?”
“雲叔,我嬸兒要膠帶幹啥?”
江六風風火火從外頭跑進來,就聽了個話尾巴,也不耽誤她接茬嘮嗑。
孩子豪放的抹了把額頭上那些汗珠子,隨手把紅纓槍靠在牆邊上,她端起老爹桌上那盞涼茶就開始噸噸噸。
連著灌下去半壺,可算是緩過來了。
“表叔,孩子都快熱化了!”
江凜瞅了這熊孩子一眼。
“叫爹。”
“不行,在外行走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我可不能塌了人設。”
現在手底下那群小弟正崇拜自己的時候,還是暫時別刺激他們了。
扭頭看向一邊。
“雲叔你還沒回答我呢,我嬸兒要膠帶幹啥?”
這麼個稀罕物擱這破世界裡是不好找哇,雲嬸兒要的東西還挺尖。
“你說呢?還不都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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