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辦法了,讓你爹等死吧。”
果然這娃有善心,但是不多。
她只是遺憾的又看了看病床上那絕世美顏,一狠心一咬牙拔腿走人。
不看了,再看下去該捨不得他死了。
這世界上長得好看的東西就是不抗造,隨隨便便說掛就掛什麼的,讓人有點怪不得勁兒。
一路狂飆回家,把捎帶回來的東西給大夥分分再收好跑腿費,江六跟個小尾巴似的圍在美人娘身邊首打轉。
“今兒這是怎麼了?”
母親好脾氣的把女兒拉到梳妝檯前坐下,撿起一把玉梳,細心替她梳理著頭髮。
“打從你到家以後就覺得你心神不寧欲言又止的,可是在外頭又闖禍了,害怕你爹知道了訓斥?
丸丸別怕,先告訴娘好不好?
娘給你想辦法。”
聽聽聽聽,就說熊孩子後頭肯定有熊家長撐腰麼?只不過被偏愛的熊孩子己經被哄成了翹嘴。
她從鏡子裡看著身後的美人娘,在那低眉垂首的溫柔中,恍恍惚惚找到了一點點像神經舅舅的眼熟感覺。
“娘。”
仔細觀察著鏡子裡的人。
“嗯?”
梳頭髮的手依舊溫熱柔軟。
“說吧,孃的丸丸到底又幹什麼壞事兒了?”
語氣像是在逗誰家淘氣的小貓咪。
江扶玉眨眨眼睛。
“娘,你介意死個親戚麼?
就是目前也不大熟的那種。
如果他死了,你會不會特別難受?”
玉梳停在了髮梢,陶沐蘭心頭一跳。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丸丸,你知道了什麼?
是不是你舅舅他…”
“嗯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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