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宣學院距京城千里之遙,我不去!”
“由不得你。”
徐太師目光沉了下來。
“你留在京城太過危險,只有日日做賊沒有日日防賊的道理,我也不可能抽出全部心神只看顧你一個。
把你託付給我師弟,我放心。
別害怕祖父是放逐了你,並非如此,我是在給你謀一條更好走的康莊大道。你出身有瑕這是更改不了的事實,可是日後有孔儒關門弟子的身份做背書,那你長成之後踏仕途入朝堂,便可與他人無異。
束哥兒,祖父是為了你好。”
“我無需你為了我好,便是留在京城我也照樣能嶄露頭角!”
“不否認有這種可能,但是還有更大的可能是你會被迫半路夭折,祖父也不可能一天到晚的守著你!”
徐太師苦口婆心的一頓勸哇,可有些死孩子就非不聽呢,把老爺子急得鬍子都又白了幾根。
“京城裡到底是有誰啊?
老夫也沒覺得你對徐家,對你祖父對你親爹有多難捨難分。
為何就是不願意離京求學,去博一個更好的前程?”
徐束不語。
又死扛了幾天之後的一個夜晚,王九王十血呼啦的跪在主子面前。
“聽說己經是第七撥人了,外頭有老太爺安排的好手看著。不過今兒摸進來的是個會易容的,屬下等才會不小心著了道。”
“主子您放心,我兄弟二人誓死效忠。只要我們還能喘氣兒,您就肯定不會有事!”
這兩個人心眼子實在,為了五年之後的自由身,他倆現在是真的能為保護主子豁出性命去。
徐束站在窗戶邊一身冷寂,抬眸看著外面黑暗的世界,他在這一刻十分迷茫。
“王九王十,你們覺得我該離開嗎?”
這……
兄弟二人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該咋回話。
畢竟主子為啥這副王八縮手打死不走的作派,其實裡頭的小心思他們好像多少有點知道,但有又不敢瞎說。
現在主子問到臉上來了,到底是說還是不說?這是個問題。
而主子的催命連環問,還在問。
“我是不是該先離開?
離開了以後我才能有機會長大。
可是我真的該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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