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
“你莫不是忘了朝廷法度,有嫡子在的時候庶子承嗣豈不荒唐?你就不怕徐氏再退一步?”
“無妨,老夫心堅顏厚。
左右我家又沒有爵位需要往下傳承,便是再退一步又能退到哪裡?
景寧侯都能下決心讓他幼女坐產招夫來傳承香火,我家這好歹也是個兒郎,比江家就強上不少了。”
果然人就是得學會向下相容,跟江凜比起來,徐太師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庶孫也是孫又不是孫女,這就很好很不錯了,不能要求太多。
想開了以後,瞬間天寬地廣。
他一口飲盡盞中茶,站起來。
“今日己經與你知會過,也希望你能管束好你女兒。
這是看在兩家姻親關係上,我最後一次給你留的體面。
若是再有下回,我兒也不是不能休妻。”
“你敢?!”
“我有何不敢?”
徐太師很奇怪的反問了一下。
“左右我兒子名聲己經那樣了,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我又不指望他出將入相。而你高家名聲好好的,確定要被我那不孝子給沾染了嗎?”
有些時候有些混賬東西,用的好了它就是一柄雙刃劍。不只能氣死自己,還能噁心死別人,甚好。
“…………”
高尚書沉默。
徐太師意滿離。
剛回到府中不過小半個時辰,就聽聞高氏匆匆忙忙被召喚回了孃家去,他更滿意了。
在書房寫完一封家書令手下人立刻送回老家去,剛想去看看徐束,大總管就面色不好看的走了進來。
“主子,大公子出事了!”
“什麼事?”
“他今日在府學不知何故,與,與人撕扯時不小心傷了好幾家子弟。尤其是刑部尚書張敬文的庶西子傷的厲害,怕是張尚書不會與我們善罷甘休!”
這話說的實在委婉了,沒敢細說是怎麼個撕扯,所以徐太師一時沒瞎想。
“謨哥兒為何會與同窗動手?”
雖說是決定換繼承人了不假,可他又沒打算不要這個嫡長孫,從小養到大的情份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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