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那個剛進京就被搶了的某倒黴鬼,正坐在馬車裡攥著荷包笑得心滿意足。
還是那隻熟悉的小黃鴨,憨態可掬活靈活現,一切都跟五年前一樣。唯一可惜的是丸丸她沒有認出我,而我也沒有來得及跟她相認。
不過無妨,很快就能相認了。
“我說師弟,差不多就得了,你這笑臉叫你師兄我慎得慌。
不行,我真看不得你這樣子。
有點太嚇人了。”
一道調侃的聲音從摺扇下嗤笑著溜出來,摺扇收起後露出一張英俊的臉。
但是跟坐在他對面的那妖孽一比,這張人間貴氣臉就完全不夠看了。
徐束一襲質地上乘的青袍裹著寬肩窄腰大長腿,纖長手指細膩精緻如白玉細細雕琢而成。
而最得神明偏愛的,是他那張臉。
美而豔,豔而妖,妖冽至極之時就從那雙本該風流多情的桃花眼中,流淌出絲絲縷縷淡漠人間的神性來。
像是從江南煙雨中捧出來的妖孽,僅僅一個抬眸便是一種慵懶不似人間的美。
“嘶~!!”
蕭雲欽很受不了的吸了口氣。
“你可別這麼看我,本王己經有準王妃了,本王不好男色的!”
“呵,你倒是敢打我的主意試試?”
徐束冷漠臉。
“我肯定不敢!
越漂亮的東西越有毒,你就是那毒中之毒!
本王覺得自己日子過的挺好,暫時不想英年早逝!”
六皇子,哦不,肅王殿下笑的一臉識時務。
這人也是有意思的很,明明是個嬉笑由心的性子,卻偏偏得了肅這麼個封號。
他又開始搖扇子。
“剛才那小土匪就是你心心念唸的小青梅啊?確實長得怪好看,可本王覺得她性子似乎不怎麼溫婉吧?”
蕭雲欽打小身體不好,十三歲時就被迫去外祖家的地界上養病,後來機緣巧合拜於孔師名下,跟徐束這個關門弟子是實打實在一起混了五年的同門師兄弟。
他沒有想爭位的心思,所以這幾年京城的皇子們人腦子打出了狗腦子來,他都打死不願意回來摻和上一腳。
這回實在是拖到沒辦法再往下拖了,必須得回京城來娶媳婦兒。
要不然不僅他的王妃該飛了,這剛得到手的熱乎封號,指定也得跟著一起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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