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朕發現了你想當國賊,你扣著兵符不想歸還於朕。”
“不是說這個,兵符臣肯定會交還的,但是現在真不行。”
江凜有點無奈的指了指北邊。
“北元那邊又沒被打老實,他們連傷筋動骨都算不上,很快就會有一場捲土重來的大戰等著。
皇上,若不是您一連下了三道聖旨急召臣班師回朝,其實我壓根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回來!
那您說我為什麼回來呢?
還不是因為我忠君,我怕您聽信讒言疑我不忠,所以才匆匆忙忙的跑回來讓您看看我這老實人。
皇上,您不懂我的心吶!”
這三分真七分假的連說帶演,讓皇帝看著都想跟他原地翻臉。
“別說的好像我泱泱大景除了你就沒人能去北境跟北元人打仗了一樣,朕既然能把你給拎出來啟復,自然也可以拎出別人!”
“皇上您當然可以讓其他將領代替臣,那您覺得有誰比臣更合適呢?”
這君臣二人都是極為冷靜的性子。
“不是我江凜自負強於他人,而是我江家曾鎮守北境多年,與北域諸國都打過交道,試問誰能比我更適合領兵迎戰北元鐵騎?”
皇帝當然知道這一點,要不然也不可能把北安軍重新交到他手上。不是不想用江凜,只是必須得慎重著用。
畢竟神兵利器用好了可以殺敵,用不好也可能傷己。
“皇上,說句您不愛聽的大實話,現在己經不是二十年前了。
您看,臣的兩鬢己經染上風霜。
雖然臣如今還是能為您衝鋒陷陣的景寧侯,可臣己經開始老了,而皇上您也開始老了。
但是,總有人正年輕。”
最後這句話說的聲音很低卻很重,重的讓皇帝雙眼一眯顯現出殺氣來。
“你敢挑撥天家父子?”
“如果這是事實呢?”
江凜嘆了口氣,從懷裡摸出一小摞紙張,恭恭敬敬雙手奉上去。
“皇上,要不然您先看看這個。”
皇帝接過來,展開。
一字一字一張一張的看完,沉默了十幾息之後才壓抑住憤怒的情緒喝問。
“這些可屬實?”
“您大可以讓人去查,趁著您現在還能指使的動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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