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徐束到底為什麼如此瘋狂的仰慕他?
嘖,老夫不理解。
但是老夫儘量尊重。
徐太師不咳嗽了,咳嗽多了心肝脾肺腎都串著疼。
他又不糊塗,實際上大多時候這老爺子都精明老辣的沒天理,不用轉眼珠子也能尋思明白剛才林懷學話中之意。
合著徐束這不孝子孫,他昨日是拿老夫這個親祖父的臉皮子墊林懷學的腳,幫襯對方從高家那艘賊船上順利下來?
“你是為了什麼?”
扭頭死死的盯著這不孝子孫。
“你別告訴老夫,你就是為了讓他來給你保媒,昨日才弄出那麼大的動靜?”
“一半一半吧。”
徐束很光棍的點頭承認。
“我岳母覺得我的性子有點不夠溫婉,她誤會我是個偏執的人。
所以我才想著請林老大人出面替我保媒,他老人家的清正名聲朝野皆知。
如此我岳父面上有光,我岳母也能放心,我就能更順利的入贅給丸丸了。”
是的沒錯,此惡獠百般籌謀萬般算計,最終都是為了一件事情。
當,贅,婿!
徐太師狠狠的咬了咬牙。
“景寧侯夫人那是誤會嗎?那分明是慧眼如炬!”
“隨您怎麼說,反正我的性子很溫婉。”
祖孫倆正以言語交鋒的時候,景寧侯府那兩扇厚重大門終於打開了,從裡面龍行虎步走出來一對父女,不是老江家的煞魔二星又是誰?
“哈哈哈哈哈,徐太師,林監正,稀客呀稀客。
本侯方才聽小廝稟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原來真是二位大駕光臨。
江扶玉,叫人。”
江凜雖然是個粗人但是還算講究,打小就教他的崽子要有禮貌。
所以緊隨其父左右的紅衣少女便抱拳行了一禮,小嘴巴一咧,笑容俏皮可愛。
“徐太師安康,林監正安康。
我是江扶玉,江家少主。
歡迎諸位大駕光臨,侯府今日蓬壁生輝,快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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