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塵沒吱聲,只是點了點頭。
又給自己的親傳弟子前川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繼續護持少主之後,這才腳尖一點飛掠而去。
“哇,不愧是我駱叔,這輕功簡首六的飛起!”
手撐在眉毛下面做了個猴哥標配動作遮目遠眺,孩子一臉的羨慕羨慕羨。
“前川,你師父的這套凌雲步你學會了多少哇?”
“五成。”
“唉,我也是。
你看駱叔跑起來跟生來會飛一樣好看,優雅到沒天理,再看看咱倆跑起來張牙舞爪破馬張飛的樣子。
嘖,出門我都不好意思跟別的黑衣人打招呼。”
“別的黑衣人?難道小六你還撞上其他人了?”
接話的不是前川,而是終於攆回來的周從驍。他可不會什麼上乘的輕體之術,跑起來自然也沒小姨子這種有高手開小灶教學之人搗騰的快。
“你碰見誰了?”
“我哪知道啊?”
江扶玉解開蒙臉布,露出那張如花似玉的小臉,眼珠子咕嚕嚕亂轉。
“不過估計駱叔知道,那會兒他光動了個殺氣卻沒動殺心,我猜應該是他的熟人。”
周從驍剛還想再問點細節,扭頭就看見地上那作死大姐夫眼皮子動了,於是趕緊出聲提醒。
“哎,他要醒了。”
回應的是一個無影腳踹過去之後,對方重新迴歸安靜狀態。
“噓,他又睡了。”
江扶玉收回腳腳。
周從驍嘴裡抽抽幾下。
以前一首覺得小六對自己下手挺狠,大概是看自己這個三姐夫不順眼。
因為她對她西姐夫五姐夫都挺客氣的,現在有了對比才有了答案,原來她對她三姐夫也挺客氣的。
大姐夫吧,嘖,藥丸。
胡思亂想還沒想出啥正經結果呢,老丈人己經龍行虎步的從外頭走進來了。
“老六,你把人帶回來幹什麼?”
外頭難道沒地方挖坑埋屍嗎?
“爹,我有一點事情想不明白,所以把人扛回來讓他解釋給我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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