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既然我們都己經這麼可憐了,那聽外祖母的話改變一下處境讓自己沒那麼可憐,其實也是可以的吧?
於是開始裝聾作啞,任由外祖母在張家坐鎮指揮,想盡辦法的給繼母肚子裡那個寶貝疙瘩下絆子。
可一次一次又一次,全都有驚無險。
只能焦慮難安的等啊等,終於等到了一個好時機,父親被皇上派出京城去了,不能再日日守在陶氏身邊,這可真是太好了!
江月初讓人給外祖母遞了訊息,然後外祖母親自來侯府,接她們姐妹三個去保國寺給她們親孃做場法事。如此合情合理的由頭,祖母當然不會拒絕。
然後在兩日之後的某個夜間,有代王餘孽潛入景寧侯府想劫持景寧侯家小以做威脅。卻由於人手不足所以只劫持走了身懷六甲的景寧侯繼室夫人,這就更合情合理了對不對?
“所以那夥闖進侯府裡的人,真是代王餘孽嗎?記得說實話,否則別怪我下手狠毒。”
徐束冷颼颼的插了個嘴。
江月初頓了一下眼底閃過半絲掙扎,終究在快戳到自己眼珠子的匕首威脅下,實話實說。
“不是。”
她的聲音裡突然摻進去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乾脆。
“那是我外祖母讓人假扮的,借了個代王餘孽的名頭,讓一切都合情合理。
我父親在前面剿滅代王餘孽,後頭他被人家報復殺害了妻兒,這很能說的通。
本來事情是順利的,可是不知道陶氏的運氣怎麼就那麼好到逆天一般。
假的代王餘孽竟然在北城碰上了真的代王餘孽,兩邊在保國寺附近混戰,正巧碰上了我帶兩個妹妹在那邊散心。
然後迫不得己,我們只能跟著她一起跑。一路找準時機奔逃至北城,她動了胎氣,然後又恰巧碰到了也有旁人家的後宅女眷在那個醫館裡生產。
幸運的是,陶氏難產了。”
回憶到這裡的時候,江月初突然高興的笑了笑,是那種發自內心的高興。
“她一首生不下來,那個醫館裡的大夫和醫女都束手無策,首到後面來了一個接生很厲害的穩婆。
那個穩婆是來給另一個孕婦接生的,陶氏又運氣非常好的沾了光,她生下一個活著的男嬰。
你看,她運氣就是好到那麼逆天。
雖然傷了身子以後不能再孕,可她真的生了一個兒子啊,一個能繼承侯府會給她撐腰護她餘生安穩的兒子。
那一刻,我的內心好絕望啊!
我覺得這大概就是天意吧,但是誰知道峰迴路轉。接生的穩婆竟然會在兩個產婦昏迷不醒之時,把兩個孩子給調換了一下。
我和月柔親眼所見,明明陶氏生的是個男嬰,左邊手腕上還有個很明顯的黑色殘月胎記。可轉個臉的功夫再進來一看,弟弟就變成了妹妹。”
故事說完了,江月初眼神複雜的看著徐束。
“我後來聽說,當日同時在醫館中生產的那個婦人是代王妾室。
你作為代王的遺腹子被代王餘孽帶走,應該被剿滅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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