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咬牙。
秦無塵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道：“說起來我還得要感謝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那麼輕鬆來到這裡。”
當然了。
就算沒有林凡在前面開路，秦無塵也不會感到麻煩，說這句話的目的，單純就是他想氣對方而已。
“你一直在跟蹤我？”
林凡不傻，瞬間就明白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秦無塵留在他體內的氣息，不是已經被蔡老給抹除掉了嗎？難道蔡老是在騙他？
這個理由似乎說不過去。
可是為什麼秦無塵知道他在哪裡，還一直在暗中跟著自己。
怎麼解釋？
最最最不能讓林凡理解的是，自己只要即將得到什麼機緣，秦無塵總會跳出來，將機緣收入囊中。
讓他白白忙活一場。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自己在秦無塵眼裡就是一隻螻蟻。
但這就是事實。
如果身份實力調換過來，林凡內心自問，他不會在乎一隻螻蟻，更不會在螻蟻體內留有手段。
可秦無塵卻是這樣做了。
難道他知道自己未來會有機緣，才會在自己體內留有手段？
林凡細思極恐。
這時，他又想到，自己能三番兩次藉助破天聖劍逃出生天，說不定就是秦無塵沒有阻止，故意放他逃走的。
他還為此暗自發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一定會讓秦無塵後悔。
林凡此刻才如夢初醒，自己原來一直都在秦無塵的掌控中，回想過往種種，在對方眼中或許不過是一場滑稽可笑的鬧劇。
自己簡直就像是一個小丑。
一股無力感如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心裡更是生出從未有過如此濃郁的絕望。
“哈哈哈....原來我是一個小丑.....”
林凡大笑。
他的笑聲起初低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癲狂的尖笑。
“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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