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看著許明道。
他一眼就看出許明如今的修為境界，元神境四重，而且輪迴之體還解封了10%，達到了70%。
一說到這個，許明心情就稍微好了一些。
自然而然的。
他也想到那天的遭遇，心情直轉之下，真是讓他賠了夫人又折兵，簡直恨不得將秦無塵碎屍萬段。
方能解他心頭之恨！
此仇不報，非君子！
似是知道許明在想什麼，老鬼語氣變得有些沉重起來，開口說道：“許小子，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念頭吧。”
“為什麼？”
許明道。
他本來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別人敬他一尺，他還別人零點一尺，別人欺他三分，他必斬草除根。
更不用秦無塵讓他吃如此大虧，還差點把他殺了。
現在要他放棄報仇。
怎麼可能？
老鬼也知道許明是什麼性格，要想讓他放棄，不能直接開口勸。
得從另外的方面入手。
“許小子，如果我沒有感覺錯的話，當時他運用了法則的力量，而且還是空間法則。”
老鬼緩緩說道，聲音顯得無比凝重。
當時。
秦無塵那從天而降的掌法，在他眼裡明明不算快，甚至可以說，是慢了，可是轉瞬之間，就到頭頂上了。
絕對是空間法則！
“空間法則？”
許明一驚，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之色：“可他年齡明明比我大不了幾歲，法則力量，那不是聖人境才能領悟施展嗎？”
“你不懂。”
老鬼搖了搖頭，“對於世間百分之九九點九九九的人來說，確實是在聖人才領悟法則力量。但對於某些真正的妖孽怪胎來說，在天神境、甚至是真神境，他們就可以領悟了。”
很明顯，在他看來，秦無塵就是那種妖孽怪胎。
聽完老鬼的話。
許明眼裡滿是驚羨，但更多的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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