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他。
“說吧，你們想怎麼死？”
秦無塵抬起眸子，神色很平靜，但又透著一股深寒般的冷漠。
隨著他的話語緩緩響起。
一眾天驕感覺有可怕的寒氣席捲四肢，渾身發涼，如墜冰窖。
來人絕對強大到離譜！
“這位道兄，我勸你莫要自誤。”
程若芳皺眉開口。
即便那白衣男子比秦依水厲害，可又能厲害到何種程度？他們這邊人多勢眾，哪怕耗，也能耗死對方。
“不說話，那我就替你們選了。”
秦無塵面目淡漠。
見那白衣男子沒有理會自己，彷彿當她不存在，程若芳面色很是難看。
“道兄......”
她面沉如水，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噗......”
一朵鮮豔的血花綻放，程若芳雙目大睜，失去了神采，她眉心那裡出現一個血洞，仰天栽倒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
一眾天驕忍不住瞳孔一縮，後背生出驚人的寒氣來，這是什麼手段？
程若芳就這樣死了？！
他們都沒看清秦無塵是怎麼出手的，而程若芳也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你們下去陪她吧。”
秦無塵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隻白色的手掌於天穹上撕裂而下。
混沌霧靄繚繞，符文沉浮。
這隻白色手掌，仿若上蒼的手掌，遮天蔽日，在地面上投下大片的陰影，將所有天驕都覆蓋在內。
一股難以想象的恐怖威壓，如同無形的太古神山，轟然降臨！
所有的天驕如遭雷擊，全墜落在地。
“砰！砰砰！！”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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