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幾乎是用力地搖頭。
第二個秦無塵？
誰敢？
誰能？
她需要時間消化，直到現在她依然不可置信，充滿了不真實。
良久。
一個壓抑在心底最深處的疑問，從柳如煙小嘴裡輕輕吐了出來。
“公子......”
“您......您為什麼會......看上我？”
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此刻她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拘謹，少了幾分往日的柔媚。
圖色？
說出去都要讓人笑掉大牙。
她柳如煙再自負，也絕不敢認為自己的容貌比得上那些絕代神女。
圖謀......
她剛得到的《萬源吞天訣》？
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柳如煙碾碎了。
先不說，秦無塵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就以他的身份地位，什麼樣的神功寶典得不到？
何須覬覦她這注定要見不得光的魔功？
相比較這一點。
圖色反倒顯得可能性大一些。
秦無塵低低地笑了，“看上了便是看上了，何須那麼多為什麼？”
話說著。
他微微抬起柳如煙光滑細膩的下巴，讓她的目光與自己對視，“怎麼？莫非煙兒......嫌棄公子我了？”
“煙兒不敢！”
柳如煙立刻搖頭否認。
“煙兒，你口口聲聲說不敢，可身體......卻很誠實呢。你讓公子我，怎麼相信你的真心？”秦無塵嘆息一聲，聲音似乎帶著幾分失落。
“公子，煙兒沒有。煙兒真的沒有嫌棄公子！”柳如煙急切地辯白，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委屈，彷彿生怕他不信。
她原本在得知秦無塵的身份時，身體下意識地微微向外挪動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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