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坐在秦無塵旁邊，能清晰地感受到後者身上散發的、若有若無的強大氣場和清冽氣息。
讓她很是緊張，也有些不自在。
“公子......尋小女子前來，不知所為何事？”柳如煙打破沉默，微微側過臉。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細微的顫音。
頓了頓。
她抬起一雙清澈卻又帶著一絲認命般絕望的眼眸，坦誠而直接地又道，“小女子敢肯定，從未見過公子，更不識得公子。”
“柳姑娘，你覺得呢？”
秦無塵輕笑一聲。
目光從上到下掃過柳如煙玲瓏有致的身段，最終又落回她臉上。
他嘴角的笑意似乎加深了幾分。
柳如煙的心，瞬間沉入冰窟。
那上下打量的目光，在她眼中，意圖極為明顯，赤裸裸地暴露無遺。
果然......
柳如煙心中最後那一絲微弱的希冀，徹底泯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悲涼的嘲諷。
還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連這樣謫仙般的人物，也終究免不了這世間最俗套的慾望麼？
呵......
她內心發出一聲無聲的冷笑。
罷了！
自己不是早就做好了決定嗎？
既然命運已將她逼至這般境地，既然眼前這人擁有足以打破她往昔所有困境的權勢......
那麼！
就讓她親手撕掉過去那個彷徨無助、任人宰割的柳如煙吧！
“公子......”
一聲嬌媚得能滴出水來的呼喚，突兀地打破了雅間的安靜。
隨後，便是看到......
柳如煙臉上的蒼白和絕望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間換上了從未有過的明媚笑容。
這笑容雖帶一絲生澀，卻異常勾人，眼波流轉間，媚態盡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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