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那白衣男子......難道是一尊真正的聖人？”有人聲音顫抖地開口問道。
“不是聖人。”
有眼光毒辣的天神強者篤定道，“他的修為雖然看不透，但絕對不是聖人。”
不是聖人，那就是天神了。
天神？
如此恐怖的戰力，簡直重新整理了他們的三觀。
哪怕是經常誇大其詞的話本也不敢這麼寫，最多也就是那黑色身影的戰力罷了。
但這樣，也足以是讓他們感到難以置信。
“他到底是誰？！”
這是他們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凝目看去，也根本看不清，只能朦朦看到一雙無比深邃的......有兩隻瞳孔的眸子？
重瞳？！
一個詞在他們的腦海中迸了出來。
而一想到重瞳。
那必然會聯想到長生秦家的少主秦無塵。
現如今，他的名字早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重瞳者秦無塵，年輕一輩第一人。
難道，眼前那白衣男子是秦無塵？
可是。
這跟傳言中完全不符啊，都可以屠半聖了。
或者說。
還有另外一個重瞳者？
隨後，有不少人偷偷用記憶晶石記錄這一幕。
......
“老鬼......”
許明怔然。
看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裂開，他頭蓋骨像是被掀開，一盆冷水倒灌而下，渾身發涼。
他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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