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極殿內。
器靈站立於空曠的大殿中央，儒雅的面容上神情複雜到了極點。它緊緊盯著眼前的白衣身影。
彷彿想從對方那籠罩著淡淡霧靄的面容上。
窺探出一絲一毫的端倪。
不過，它什麼都看不透。
眼前這個年輕人......
彷彿籠罩在一層永遠無法揭開的迷霧之中。
神秘，深邃，深不可測。
“閣下......”
器靈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莫名的複雜情緒。
“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問的嗎？”
它問出這句話時。
語氣中帶著某種期待，彷彿希望秦無塵能詢問些什麼，哪怕只是隨口一問。
秦無塵聞言，只是淡淡看了它一眼。
“沒興趣。”
三個字，輕描淡寫。
器靈頓時語塞。
它想告訴秦無塵，想告訴他紫穹大帝是如何隕落的，想告訴他穹天破神矛為何殘破。
它本以為，秦無塵會問。
可秦無塵卻說......沒興趣。
其實。
秦無塵自然猜得到器靈想說什麼。
他在收走穹天破神矛的瞬間，便從那殘破的矛身中，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
那氣息很淡，淡得幾乎微不可察，彷彿經歷了無盡歲月的沖刷，早已消散大半。
但秦無塵還是感應到了。
那是......上界的氣息。
他心中有了大致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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