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域外星空中。
那位最為年長、成道歲月最早的大帝.
此刻死死盯著那布衣老者，瞳孔深處有萬千歲月光影流轉，彷彿在記憶中瘋狂搜尋著什麼。
“九......九......”
他在心中無聲喃喃。
突然。
他猛地記起了什麼！
那雙歷經萬古滄桑、早已看慣世間風雲變幻的眸子，此刻驟然一縮，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你......你是秦九劍？！”
他失聲開口，聲音竟帶著一絲顫抖。
“九劍大帝？！”
話音落下。
如同驚雷炸響，在死寂的星空中迴盪。
上界的諸多大帝齊齊一震，目光齊刷刷望向布衣老者，眼中同時浮現出震驚、疑惑、恍然......
秦九劍？
九劍大帝？
這個稱號......好熟悉！
卻又......好遙遠！
秦九劍聞言，目光落在那位年長大帝身上。
他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訝色，隨即呵呵一笑.
“哦？”
他拄著桃木柺杖，聲音平靜中帶著幾分感慨。“沒想到，無盡歲月過去，這世間竟還有人記得老夫的帝號......”
九劍大帝這個稱呼。
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千萬年沒有聽過了。
太久遠了。
久遠到連他自己，都快要忘記了。
而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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