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秦無塵低下頭。
看見她眼角有一滴淚滑落，晶瑩剔透，順著絕美的仙顏緩緩流淌，最終滴落在白色的衣袖上。
“說好我已經沒有什麼可遺憾的......”
秦如仙聲音哽咽，帶著壓抑的哭腔。
“我......我還是捨不得......”
她以為她可以坦然面對。
可當真到了最後一刻，那些深埋心底的不甘與眷戀，卻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簡直要將她整個人淹沒。
秦無塵喉結滾動了一下，將她抱得更緊了些，聲音卻依然平靜：“那就別走。”
秦如仙聞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虛弱而溫柔，彷彿用盡了最後的力氣。
她抬起手，輕輕撫上秦無塵的臉頰。
帶著眷戀的摩挲。
“好......”
她輕聲應道，眸光漸漸渙散，“如仙妹妹最聽無塵哥哥的話了......”
說完這句話。
她唇角的笑容凝固在那一刻。
恬靜而安詳。
彷彿只是沉沉睡去。
呼吸，停止了。
可她的心口，卻依舊傳來規律的跳動。
秦無塵一動不動地抱著她。
重瞳深邃，倒映著她安詳的睡顏。
時間一點點流逝。
夕陽西沉，暮色四合。
忽然。
秦如仙的身軀，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微光。她的身軀在光芒中漸漸變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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