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沒給兩人反應的時間,徑直推開他們後,開車飛奔到機場。
車窗外,風呼呼狂嘯,風景轉瞬即逝。
為什麼一定要見到阮皙?
為什麼不能讓她去法國?
真的只是還沒玩膩嗎?
為了一個沒玩膩的人有必要做到這份上嗎?
一切的一切他都沒功夫思考,只是由本能驅使著,召喚著。
趕到機場時,因著今天是週六,人流量特別大。
厲野趕到候場室掃了一圈,壓根沒見到阮皙的身影。
一直到他看見窗前,站著個身穿白裙的女子,身影修長苗條。
厲野屏住了呼吸,緩步上前,手輕輕搭在了女子肩上。
她轉過身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陌生的臉。
不是阮皙!
厲野簡直要瘋了。
去問工作人員,被告知除了巴黎外,還有一班飛往南特的飛機。
阮皙正是搭乘這個航班。
但現在乘客都以登機完畢,準備飛行了。
厲野壓根顧不了那麼多,只要還沒正式飛行,就有機會。
來不及喘氣歇息,他馬不停蹄趕往了飛機坪。
結果剛一到,就眼睜睜看著飛機滑行升空。
“厲先生,如果您也急著趕往南特的話,我們還有……”
厲野聽不見身旁的人在他耳邊說了什麼,腦海裡浮現的都是阮皙的音容笑貌。
但最終,這一切都被當日決絕離開的背影所代替。
——
另一邊,厲家人和沈家人因找不到厲野,急得團團轉。
誰也沒想到,精心準備的婚禮會以新郎落跑這種奇詭的方式告破。
一時間,厲野成了整個上流圈子的笑料。
為了個女人,翹掉聯姻的瘋子。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