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皙壓根不想談論厲野，甚至不想聽到他的名字。
但早上的宣告早已把他們兩人——阮皙和厲野死死的綁在了一起。
甚至，這宣告反應猶如多米諾骨牌，引起後面一系列連鎖效應。
陽光依舊很好。
智宇大廈頂層CEO辦公室內，厲野坐在辦公桌前，手指規律性地敲打著桌面，發出咚咚咚的響聲。
他在等，等一個人的一通電話或者一個簡訊，哪怕是責怪捱罵。
突然，彷彿是老天爺聽到他的召喚，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亮了。
他雙眼一亮，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螢幕上的名字，是“父親”。
厲野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眼神驟然變冷。
他沒有立刻接，思索片刻後方才劃過接聽鍵。
開啟擴音，放在桌上。
就在接通的瞬間，電話那頭，立時傳來一道壓抑著怒火的嗓音，帶著父權不容質疑的威嚴。
痛斥著厲野的胡鬧，“不顧家族臉面”“得罪許家”“逃婚後以為洗心革面”“引起股價動盪”云云。
所有能安的不能安的罪名統統算在厲野頭上。
末了，他撂下狠話道，“不要以為背後有你爺爺撐腰，就無所畏懼了。我告訴你，你再這樣下去，老子遲早聯合股東撤了你的職！”
剎那的空寂後，厲野突然笑出了聲來，那笑聲，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過了很久才止住。
“說完了，父親？”
電話那頭一滯。
厲野扯起嘴角，眼底蒼涼、冷漠，“父親，狗急跳牆了？您真正想罵的，恐怕不是我發了什麼宣告，而是我這次去國外，順手擊穿了‘您’為那幾個小雜種設立的信託基金吧？”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
厲野繼續往下說，聲音平靜的可怕，彷彿在說的是別人家的事。
“那個只比我小八個月的‘弟弟’，還有他母親，這些年從厲家那裡拿走的，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收回來。至於許家……”
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譏諷：“您還是先操心一下，怎麼跟您那位‘紅顏知己’解釋，她兒子未來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到的事實吧。”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未給對方任何開口的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既快且慢。
到了下午，厲野處理完公務，召集部下開完商討會議後，已然五點多了。
會議結束後，陳助理趁其他人離開後，走到厲野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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