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是，也是帶刺的那種。
說不上討厭或喜歡，只覺得莫名熟悉，畢竟他自己也是在相似的環境裡成長起來的。
只是最近，荀崢又莫名其妙地讓他少往這邊跑。
他本來也沒打算經常來這兒，可被這麼特意地提醒，他反倒忍不住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過程千玥看起來一切如常，沒什麼異樣。
“你這段時間還在每天跑現場嗎？”
“沒有，客房已經進入覆制階段了，不用每天都看，公共區域的方案也還沒定下來。”
“但我覺得你看起來好像比前段時間輕鬆多了。”
“有嗎？”程千玥淡淡地說，“我之前每天看起來都苦大仇深嗎？”
“最近遇到什麼開心事兒了嗎？”
程千玥認真想了想，還是搖頭，“每天上班有什麼可開心的？亂七八糟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我現在只想立刻給自己放個長假。”
“也要看跟誰一塊兒上班，”荀聿昭頓了頓，“同事和團隊都挺重要的，是吧？”
“你說你啊？”程千玥瞅著他，沒再往下講。
荀聿昭不置可否，只是低頭繼續看起了電腦。
過了一會兒，他又抬頭，“下個月的平安夜，你有安排了嗎？”
“有，早就排了。”
“我猜也是。行，還是言歸正傳吧。”荀聿昭恢覆了公事公辦的勁頭，重新編輯了之前做的批註。
花了一個小時討論完要提交給董事會審議的事項，他還得回紫宸那邊繼續處理出差期間留的工作。
程千玥把他送到電梯門口。
眼見數字一點一點跳上來，荀聿昭打破了等待間隙的沉默。
“新年應該還沒安排吧？”
程千玥抬頭，抱歉地笑笑，“你該早點兒問我，我聖誕加元旦有一週時間不在。”
“你去哪兒？”
“去西班牙。”
“……一個人？”
“和朋友一起。”
荀聿昭還想問什麼，但電梯門已經開了。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下週董事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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