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夏想了想,點了點頭:“我覺得應該是可靠的。蚩離雖然行事古怪,但他說過的話,應該不會食言。而且,他也沒必要騙我們。”
許大有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好,那就用。”
他將三個瓷瓶分別遞給蘇氏和許知冬,自己留了一個,拔開瓶塞,按照許知夏說的,將瓶口對準手腕內側。
只見一隻紅色的小蟲子從瓶內爬了出來,來到他的手腕上,一陣輕微的刺痛後,那隻小蟲子就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手腕上浮現出一道極細的紅線,又迅速隱去。
許大有活動了一下手腕,沒有任何不適感,便放下心來:“好了,沒什麼感覺。”
用過早餐後,許府便徹底忙碌了起來。
許大有親自去馬廄挑了一匹最好的馬,又吩咐車伕將府裡那輛最寬敞舒適的馬車收拾出來,墊上厚厚的軟墊,掛上遮風的簾子。
蘇氏則帶著胖菊和其他幾個丫鬟,忙著給許知夏收拾行李。
衣裳要帶夠,春夏秋冬西季的都要備上幾身;胭脂水粉不能少,女孩子家出門在外也要打扮得體面;乾糧要多準備一些,路上不一定總能找到客棧落腳;還有常用的藥材、針線包、銀票碎銀子……
許知夏看著自己那個原本空空蕩蕩的箱子被一件件塞滿,忍不住道:“娘,夠了夠了,我帶不了這麼多東西,我又不是要搬家.....”
“夠什麼夠?”蘇氏頭也不抬,繼續往箱子裡塞東西。
“出門在外,什麼都不方便,多帶點總沒錯。”
許知夏無奈地笑了笑,也不再阻攔,任由母親去折騰。
另一邊,沈清寒和趙玉堂也發現了許府的異常忙碌。
兩人剛從東廂房出來,準備去花廳用早膳,便看到幾個小廝抬著一口大箱子從面前經過,後面還跟著兩個丫鬟,手裡抱著幾個包裹。
沈清寒拉住一個小廝,問道:“府上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大早就這麼忙?”
小廝行了一禮,答道:“回沈公子,是我們小姐今日午後要跟蚩離公子出發了,夫人正吩咐我們幫忙準備行李呢。”
沈清寒微微一怔:“今日午後?”
“是的。”
小廝說完便匆匆走了,留下沈清寒站在原地,眉頭微微皺起。
趙玉堂走到他身邊,雙手抱胸,挑了挑眉:“怎麼?你還想去攔?”
沈清寒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沒有,而且也攔不住。”
“那不就結了。”
趙玉堂聳了聳肩:“人家許姑娘自己都沒意見,你在這兒瞎操心什麼?”
沈清寒沒有接話,只是望著院子裡忙碌的景象,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忽然轉身,朝許大有的書房走去。
趙玉堂愣了一下:“喂,你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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