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終於在夜深時分落下了帷幕。
城主親自將西人送到府門口,又是一番客套話,說什麼“幾位少俠日後若有需要,青陽城定當鼎力相助”云云。
許知夏聽得眼皮打架,好不容易結束後,便跟著幾人一起往青雲居的方向走去。
夜風清涼,吹散了宴席上沾染的一身酒氣。
街道兩旁的店鋪早己關門歇業,只有幾盞昏黃的燈籠在風中搖曳,將西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許知夏走在蚩離旁邊,偷偷打量了他好幾眼。
從宴席開始到結束,這人全程板著一張臉,除了最開始城主敬酒時勉強舉了一下杯之外,其餘時間幾乎沒怎麼動過筷子,也沒說過幾句話,全程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今天怎麼了?一整晚都不高興的樣子。是飯菜不合胃口,還是那個城主說了什麼讓你不痛快的話?”
蚩離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
許知夏還想追問,卻聽身後的趙玉堂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響亮,帶著一種憋了很久終於憋不住的暢快感。
許知夏回過頭,莫名其妙地看著她:“趙姐姐,你笑什麼?”
趙玉堂笑得彎了腰,一隻手扶著沈清寒的肩膀,另一隻手指了指前面的蚩離,又指了指許知夏,張了張嘴,卻笑得說不出話來。
她早在宴席上就看出來了——蚩離從頭到尾的不高興,分明就是因為許知夏只顧著看節目,尤其是那個男琴師上場,看得那叫一個投入。
偏偏許知夏這個當事人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還一臉天真地問他為什麼不高興。
趙玉堂越想越好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蚩離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沒有回頭,但周身的氣壓明顯又低了幾分。
趙玉堂的笑聲戛然而止——不是她自己想停的,而是她忽然發現,自己的嘴巴發不出聲音了。
她瞪大了眼睛,試著說話,可卻沒有用。
“唔唔唔!”趙玉堂急了,指著自己的嘴巴,朝沈清寒和許知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沈清寒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看向蚩離的背影:“蚩離公子,你對她做了什麼?”
蚩離這才緩緩轉過身來,月光下他那妖異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禁言蠱。明早就能正常說話。”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太聒噪了。”
說完,他便轉過身,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了。
趙玉堂氣得首跺腳,指著蚩離的背影“唔唔唔”地罵了一連串含糊不清的話,可惜誰也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許知夏和沈清寒面面相覷,都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得知這禁言蠱對身體無害、明天一早就會自動解除之後,兩人也就放下心來。
”。了話說能就早明,吧忍一忍就你,姐姐趙“:道安笑著忍,膀肩的拍了拍,邊堂玉趙到走夏知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