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仰頭,一口將杯中酒喝了下去。
酒液入口,帶著一絲微辣,但並不嗆喉,反而有一種溫潤的感覺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隨即一股暖意在胃裡擴散開來,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許知夏咂巴了一下嘴,眼睛亮晶晶的:“哇!好喝!比我想象中的還好喝!”
王鵬看她這副豪爽的喝相,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好!好!你這個女娃子不錯,合我胃口!”
許知夏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一聲。
有了這個好的開頭,飯桌上的氣氛很快就熱鬧了起來。
王鵬是個健談的人,而且說話首來首去,從不拐彎抹角。
說上一次見到許知夏的父親己經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王鵬端著酒杯,眼中帶著一絲回憶的神色:“你爹當年也是個有本事的人,雖然不走江湖路,但那份膽識和氣魄,不比任何一個江湖人差......”
“等過段時間,我一定要去安陽城找他敘敘舊!”
“我爹要是知道王叔惦記著他,一定很高興!”
王鵬又轉頭看向趙玉堂,問道:“趙家丫頭,你是趙家哪一支的?”
趙玉堂放下筷子,正色答道:“家父趙德清。”
王鵬眉毛一挑,有些意外:“哦?竟然是趙家嫡系!趙德清的女兒?那你豈不是趙家現任家主的侄女?”
“正是。”趙玉堂點了點頭。
王鵬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嘖嘖稱奇:“趙家嫡系的小姐,竟然一個人跑出來闖蕩江湖?你爹他們也放心?”
趙玉堂嘿嘿一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才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不放心啊。所以我是偷跑出來的。反正等被抓到,再回去就是了。”
“哈哈哈哈!好!有膽色!你這姑娘也對我胃口!”
他笑完,又端起酒杯,和趙玉堂碰了一杯:“來,為了偷跑出來的膽子,乾一杯!”
趙玉堂也不含糊,仰頭就是一飲而盡。
沈清寒坐在一旁,再聽到趙玉堂說被抓到就回去的時候,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趙玉堂那張被酒意染紅的笑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垂下眼簾,低頭喝了一口茶,沒有說話。
王鵬和趙玉堂、許知夏三人越聊越投機,從江湖趣事聊到各地風土人情,又從風土人情聊到美食美酒......
王鵬講起他年輕時行走江湖的經歷,什麼單槍匹馬挑了一個山寨、一個人喝趴下整個鏢局的壯舉,聽得許知夏和趙玉堂一愣一愣的,時不時發出一陣驚歎和笑聲。
沈清寒完全插不上話,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給師父和大家添茶倒酒。
至於蚩離,他從頭到尾幾乎沒怎麼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偶爾夾一筷子菜。
但他的目光卻時不時地掃過許知夏那張因為喝了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然後又不動聲色地移開。
飯局進行到尾聲的時候,王鵬、趙玉堂和許知夏三個人己經喝得臉頰通紅、眼神迷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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