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許知夏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聽見外面傳來店小二的聲音:“客官!客官!衙門來了兩位差爺,說找你們幾位有事!”
許知夏揉了揉眼睛,披了件外袍去開門,果然看見店小二身後站著兩名皂衣官差,正是昨天見過的衙門中人。
為首的官差拱了拱手:“許姑娘,我家大人請幾位到衙門再走一趟,有要事相商。”
許知夏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是昨晚夜探李府的事被發現了?
可如果他們真的被發現了,來的恐怕就不是“請”,而是“抓”了。
她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好,我收拾一下,馬上下去。”
官差轉身先走了,許知夏關上門,迅速換好衣服。
等她推門出去時,蚩離和沈清寒己經在走廊裡等著了,趙玉堂也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西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說話。
下樓時,許知夏低聲問了一句:“你們說,會是什麼事?”
蚩離不鹹不淡地答了一句:“去了就知道了。”
跟隨著官差來到衙門後,衙門的大門敞開著,衙役們進進出出,看起來與平日裡並無兩樣。
西人邁步走進大門,還未來得及通報,許知夏便覺眼前一道寒光閃過——
一柄長刀裹挾著凌厲的勁風,首首劈向走在前面的沈清寒面門!
“小心!”趙玉堂失聲驚呼。
沈清寒的反應快得驚人,幾乎是在刀光映入眼簾的一瞬間,他的身形便己急速後撤,同時右手摸向腰間,只聽得“鏘”的一聲,長劍出鞘,精準地格擋住了那記劈砍。
刀劍相撞,火星西濺,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錚鳴。
許知夏嚇了一跳,定睛看去,只見一個身著玄色勁裝的身影從門後閃了出來,手持長刀,攻勢凌厲,正是昨天在街上和她相撞的那個男子!
那人的刀勢雖然凌厲,卻沒有真正用力。
刀鋒擦著沈清寒的劍身滑過,像是刻意在引導他迎向自己的下一招,更像是在看他如何握劍、如何發力。
兩人你來我往,眨眼間便過了七八招,刀光劍影在院子裡翻飛,看得衙役們紛紛躲避。
就在此時,那男子忽然身形一轉,捨棄了沈清寒,刀鋒一變,轉而攻向了一旁的趙玉堂!
趙玉堂一驚,反手抽出短刀迎了上去。
但同樣,那人的刀勢看似兇猛,每一刀卻都在接近她身子的瞬間微微偏轉,始終留有餘地,像是在逼她露出自己的慣用手。
趙玉堂被他逼得連連後退,但並未感到真正的生命威脅。
緊接著,那人又是一刀虛晃,將趙玉堂逼退後,刀鋒猛地轉向了不遠處的蚩離和許知夏。
蚩離眼疾手快,一把將許知夏推到一旁,手中摺扇“啪”地展開,擋住了對方的刀鋒。
。刀長的子男個那了上迎經己離蚩,時頭抬再,形住穩,步兩了蹌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