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如死灰般癱坐在地上。
“要殺便殺吧。”
她揚起纖細的脖頸。
“不過我告訴你，我死後一定會變成厲鬼來找你索命的。”
她邊說邊哭，生理性的眼淚根本抑制不住。
看著她臉頰邊大顆大顆的眼淚砸落，蕭策腳步微頓。
一時不知該嗤她膽小，還是誇她勇敢。
死到臨頭還敢咒他。
蕭策蹲下身來，看著她因為害怕而細微顫抖的唇，和那雙不敢睜開眼目睹自己死亡的眼。
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慢慢引誘：“本殿下可以不殺你。”
她倏地睜開了眼，淚雨朦朧的瞳眸閃過亮光。
“真的……真的嗎？”
她忘了偽裝嗓音，聲線又軟又柔，聽起來可憐巴巴的。
還是現在的聲音好聽。
蕭策的唇角弧度也跟著上揚了幾分。
“只要你告訴本殿下，蕭玦是不是留了什麼機密給你，本殿下不但會放了你，還會治好你的腳，給你萬兩黃金。”
沈綰有些茫然。
蕭玦給她留了什麼機密？
他走的時候都沒有告訴她他的身份。
和她在一起那一段時間，問他身世他也總是轉移她的注意力。
被謝崢傷過心後，她不想再在意旁人，也就沒繼續追問。
他走時，反覆強調的是讓她不要與其他男人親近，她以為是兩人之間的小情趣，難道是蕭策心心念唸的機密？
“他……他的確說了一些。”
沈綰看見他身後那些陰沈沈盯著她的暗衛，想到蕭玦說的話，眉眼間有幾分糾結。
“那麼多人，我不太方便說。”
蕭策見她這樣，真以為是什麼重要的機密。
他揮了揮手，讓其他人退開些，“你小聲與本殿下說。”
沈綰丈量著兩人的距離，還是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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