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沈綰講話很溫柔，特意夾著嗓音，“大人～”
話還未說完，猝不及防與一雙冷冽的眸光對上。
林梟嚇得手一抖，手中藥碗差點掉落。
他穩好身子，尷尬地笑著，朝大人看過去。
大人的臉色更冷了。
完了，大人不會誤會什麼了吧。
裴珩：“沒事做？”
“有事。”秒懂的林梟，趕緊放下藥碗，馬不停蹄地滾。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好笑，沈綰在一旁看熱鬧看得興起，見林梟跑了，也想跟著跑路，身後倏然傳來一道聲音。
“站住。”
沈綰乖乖站住。
她回頭，特意捂著耳朵，“大人，我剛才什麼也沒聽見，真的。”
裴珩：……
說著什麼也沒聽見，眼裡的笑意又是因為什麼？
看著她唇角那一抹特別耀眼的笑容，裴珩面色微頓，昨日做的事情紛紛湧入腦海，眉心蹙得更緊了。
他怎麼會……
真是瘋了。
“你出去吧。”
沈綰楞了楞。
他好奇怪，叫她站住的是他，什麼話也不說又要叫她出去。
“出去！”
驟然冷掉的聲音。
又變成了那個冷冰冰的國師大人了。
沈綰抿了抿唇，早已習慣了他這樣的說話方式。
經歷過昨晚，看見過他乖的一面，她已經不太害怕他現在的樣子了。
甚至，她還有點詭異的覺得，他冷臉的樣子萌萌的。
走之前，她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大人，我馬上就走，您記得把藥喝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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