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該用這樣的方式！”
還是個孩子。
有人送來了調查報告。
他低頭翻看著，看到了中毒原因，氯化氫。
這個詞，或許在尋常孩子眼中，壓根都不會知曉，但眼前的小丫頭卻知道中毒會讓人快速死亡，甚至還拿到了東西。
“氯化氫，你從哪裡得到的？”
“醫院！”
也是巧了，那天犯罪分子控制醫院的時候，恰好有新來的醫護人員正在培訓，內容正是各種各樣的中毒跡象和藥物名單，甚至為了方便講解，他們還帶了實物。
那時候有多亂，在場的人都知道，而她也是在那時知道了氯化氫這個東西。
到底是為什麼她會去偷？
李娜娜想了想，似乎就是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想法。
偷了之後，要怎麼用，當時沒有想到。
但是，晚上睡覺時，奶奶的那些話，讓她心中升起了怒氣。
都怪他們。
都怪她爸媽，怪她奶奶，沒有讓她生在江家那樣的環境中，讓她從出生開始，就無法隨心所欲地生活。
她也想要那個女孩一樣白皙的皮膚，那樣的容貌，穿那樣好看的衣服，那樣軟乎乎的惹人喜愛。
“要去看看你奶奶嗎？”
嚴政委沒有批判她的行為，依然溫聲。
“我不敢！”
李娜娜將頭埋在雙腿之間，她不敢，在家屬院不敢，到了醫院更不敢。
到底還是個孩子，即便是真的壞，能夠意識到，就沒有壞得徹底。
最終，嚴政委還是把她帶到了李老太太的跟前，望著昨日還安慰她回去後怎樣怎樣的奶奶，如今一臉黑青地躺在那裡，李娜娜終於放聲大哭起來。
“哇！”
“奶奶，對不起，對不起！”
哭聲很尖銳，很刺耳，但嚴政委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他在不著痕跡地觀察這個小孩。
很悲傷，但只是表面的。
她或許這一刻是後悔的，但他可以肯定，為了達到目的，她還會出手。
“你放心，不會把你送走，等處理了你奶奶的事情後，我會申請家屬院，你跟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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