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妍撫了撫鬢邊的碎髮，端正的坐下。
“不是來看我笑話的？那是來幹嘛的。”
她想不出自己還有什麼值得讓人算計得了。
“本宮早就提醒過你，要你收手，你如今落得這麼個下場，也不冤枉。”琅嬅說。
金玉妍彎起嘴角：“在這個宮裡頭，你不吃人就被人吃，我怎麼都想不明白，一個心機深沉的人怎麼就換一下子變了個人似的。”
“以前你多討厭她？”金玉妍手指如懿：“可如今你們恨不得好的跟一個人兒似的。”
“玉妍，你是太過於執著，你想要平步青雲可也不必害人吧。”如懿說道。
“害人？有什麼不對的，你們那別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來教訓我好不好？只不過你們比我做的更好罷了。”
琅嬅嘆了一口氣。
如懿道：“我說過吧，她實在是陷得太深。”
琅嬅勸道：“玉妍，好好的過日子，別再爭了，為了你的孩子收手吧。”
金玉妍忽然笑了起來：“這話你別勸我。
去勸勸皇上少納些女人進來，這樣不就沒事兒了？
你自己蠢，不要帶上我。”
如懿拿起一根蠟燭來點燃，殿內的陰暗褪去，燭火映在她臉上，飄忽不定，竟有些神秘的感覺。
“你到底為什麼不愛皇上了？”
金玉妍問如懿。
“愛與不愛又有什麼關係呢。”
金玉妍捉住如懿的手腕，眼色陰沉說道：“你不爭不搶，我還以為你沒什麼心機，可這滿宮裡頭，你……只有你……讓人捉摸不透。”
如懿眉眼彎彎，朱唇輕啟：“因為我不在乎。”
在乎的東西越多就會越會害怕失去。
“你不在皇上的心意，不在乎貴妃位……那你在乎什麼？”
如懿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若是前世她一定會回答，皇上的心意最要緊。
可如今，不是了。
琅嬅拉著如懿的手，兩人並肩走在宮裡的甬道上。
“如懿啊，我知道你怨恨她，可她如今也得到了懲罰，我知道不能替你做決定，可我還是希望算了吧。”
如懿輕笑一聲，她本就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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