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不能怪它,都是烏龜的生理構造決定的,天性使然,它想剋制都剋制不住!
太難了,身為一隻不光隨時可能被人類燉湯,還有可能被各種動物覬覦的小烏龜,活著真是太難了!
而這個時候,姬昧對女人的狀態做完了初步的檢查,他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在外面的人身上掃了一圈。
隨後他收回視線,猶豫了兩秒,將房間主人的手提袋清空,把大蜘蛛給裝進去,並扣上搭扣,防止蜘蛛再爬出來。
房間裡沒有比這更大的袋子能裝下這隻大蜘蛛了,相信這位女士不會介意貢獻出自己的手提袋,在性命和手提袋之間,有理智的人都知道應該怎麼選。
其他人大蜘蛛終於被“封印”,也終於敢進來了。
因為知道人還活著,一些人的心思開始活泛起來,他們都知道別墅各處都安裝了攝像頭,為了在別墅主人面前表現自己,爭相上前給女士做起了急救措施。
有人抬起她的身體;有人掐人中;有人捏虎口;有人幫她漱口,擦掉那些血汙……
以至於姬昧不得不一手捧著龜缸,一手提著袋子,提醒他們道:“不要圍那麼多人過來,會導致這位女士缺氧的。”
在照顧人這方面,女性自認為比男性更有優勢,一於是些女性候選者們順理成章地擠開男性候選者,把照顧人的工作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經過一番手忙腳亂又不專業的搶救,可憐的女士終於等來了救護車,她的情況看起來嚴重,但其實臉上和嘴巴的傷並不算很嚴重,大蜘蛛的毒性並不致命。
最嚴重的傷應該是她被嚇得仰倒時摔出來的腦震盪。
不過以防萬一,大蜘蛛也被帶走了,要是誤判了蜘蛛的毒性,還能根據蜘蛛的品種找到相應的解毒劑。
姬昧面色凝重地目送救護車離開,旁人以為他擔心的是那位女士,試圖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一番,不過那隻手剛抬起又莫名地放下來了,那人改為用手抓抓自己的頭髮:
“既然醫生都說問題不大,你就不要擔心了,往好處想,咱們也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不是嗎?”
姬昧嘴唇微抿,他瞥了對方一眼,認出這是在他進屋前想要勸兩句的那個人,於是沒有故意說出實話嚇跑對方。
實話就是,他遺憾的是沒能把大蜘蛛留下來,如果丟到墓主人的世界裡,應該三年就能開靈智,五年能化形,十年成為我廠優秀的紡織女工。
可惜了,即使治療結束,這蜘蛛估計都不可能再回來,大機率不是被打死就是被研究機構帶走。
那人又抓了抓頭,左右看一眼,壓低聲音繼續和姬昧道:
“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自己的處境!你沒發現嗎,那蜘蛛可不像是能自然生長到這麼誇張的體型的,而且也不像本地品種。我懷疑,這是有人故意放到那女人的房間的,兇手就在我們之中!
“而對方的目的也很明顯——就是為了減少競爭者!”
青年緊繃著一張臉,說出這個結論時,身體還顫抖了一下,似乎是又回想起了大蜘蛛趴人臉上的畫面,“蜘蛛後遺症”還很強烈。
他頓了頓,又道:“我覺得,這種時候咱們可以抱個團,比單獨行動要安全些。我感覺你人還不錯,所以想和你組隊,我叫程陌,你呢?”
“姬昧。”姬昧目光淡淡地掃過來,“你怎麼知道這蜘蛛不是我放出來的呢?”
程陌嘿嘿一笑,指著姬昧捧在手裡的龜缸:“那蜘蛛要是你養的,你家的龜反應就不會這麼大了,剛才我還看見它被嚇尿了呢,小動物的反應是最真實的,所以我相信你!”
姬昧低下頭,嫌棄地朝缸裡的小烏龜看了一眼。
社死龜把爪子、腦袋和尾巴都蜷縮排殼裡,好心累,它又自閉了。
姬昧又道:“就算蜘蛛不是我養的,你為什麼要選擇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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