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是被K少硬塞過來的,但這不妨礙他將計就計棄暗投明啊,跟著“紅頭隼”那幫人他就是個炮灰命,失去利用價值就只有一個死字,但跟著尤雪染她們,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膽小懦弱的軟腳蝦立刻挺直腰背,彷彿有了主心骨般,更加積極了,恨不得帶頭跑在最前面,就連背上的那點負重都被他忽略了。
但這時場館內剩下的人已經不多,尤雪染邊跑邊聽,準確性有所下降,她聽不到其他玩家的腳步聲,可人魚雕塑卻依然在快速接近著她們。
因為剛才她們差點就要投入這尊雕塑的懷抱,她們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近到根本沒有辦法完全甩開對方。
“往這邊!”阿叄轉身抓住奔跑中的兩人,一個急速轉向,拐進了一間黑暗的器材室,隨後揀著附近的重物堵在關死的門上,完成這一步後,人魚雕塑的腳步聲已經來到了門外,阿叄和尤雪染比劃了個安靜的手勢,兩人緩慢而小心地朝倒退著,努力不發出一點聲音。
軟腳蝦則按照尤雪染給他的指示,在兩人忙活堵門的時候就四下裡尋找掩體,在看到儲物櫃的時候眼睛發亮,這種存放大件的儲物櫃每個隔間都有一人高,寬度也剛好能塞進去一個人。
他先開啟一個隔間,把姬昧塞了進去,隨即開啟隔壁的櫃子把自己也塞了進去。然後他聽見身邊的兩個隔間很快也被尤雪染和阿叄佔領,大家默契地拉緊隔間的門,屏住呼吸,緊張而又保持著耐心。
“嘭”的一聲,器材室的門果然被撞開了,人魚雕塑簌簌地向屋內移動,它在這間屋子裡不斷逡巡著,張開了身上所有的鱗片去感知空氣裡的資訊,想要將剛才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溜出去的人類一網打盡。
尤雪染一手撐著隔間的板子,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口鼻,不發出任何一點呼吸的聲音。
她的掌心裡全是汗水,額頭、後背上也全是汗,狹窄的空間很快就被她自己散發出來的熱量弄得悶熱不已,尤雪染感到有些缺氧,眼前已經開始冒出金星。
但她死死咬住牙關忍耐著,為了分散注意力,只好將目光放在隔間的板子上。儘管隔間裡也是一片漆黑,玩家卻不是什麼都看不見的,尤其是像尤雪染這樣已經經歷過好幾個副本的人,身體素質能得到系統的增強,夜視力還不錯。
再加上從女帝那裡剛學到的增強感知力的辦法,尤雪染不僅聽力過人,夜視力也超出普通玩家一截,因此,她清楚地看到自己所在的隔間板子上竟然刻滿了字!
鏽紅的刻痕充滿了一種絕望的感覺,每一筆都十分用力,尤雪染將看到的字串聯在一起,眼前浮現出一名白土中學的學生瘦弱而驚恐的臉。
——我會被他們困死在這裡。
——他們說,我是個怪物!
——我不是,我是人類。我認真上課,從不遲到早退,考試名列前茅。我只不過是長出了鱗片而已,我已經把它們給拔掉了,為什麼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我要死了?……不,如果我真的是怪物,我一定會從地獄爬回來的,我要那些害死我的人一一付出代價!
尤雪染:“!”
她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聲音,無聲地倒吸一口氣,這個狹窄空間裡發現的資訊量巨大,以至於她的大腦都有一些宕機。
白土中學的學生身上長出了鱗片,學校裡的人……可能是學生,也有可能是老師,或者兩者都有,他們將這名學生關進了儲物櫃,要把的困死在裡面!
尤雪染渾身發麻,身上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片雞皮疙瘩,她想起了另一個校園未解之謎——體育館學生失蹤案。
失蹤的學生據說在進入體育館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學校搜尋了包括體育館在內的整個校園的各個角落,都沒有找到他的蹤影。
教職工那邊的說法是,該學生是趁保安不注意偷偷跑出校園逃學,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過。
但是結合眼下尤雪染看到的血字,她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這就是一場謀殺!而且是白土中學上下一起隱瞞的謀殺。
剛剛還有所升溫的隔間驟然如同降到了冰點,尤雪染打了個寒顫,牙齒哆嗦著咬得更緊了,身體也在微微發抖。
她想到隔間外面還在不斷遊走的人魚雕像。
那個雕像,會不會就是當初被困死在這個隔間裡的學生衍化而來的怪物?
但她知道就算去問,對方也不會回答的,人魚雕塑明顯是無差別攻擊所有被它看見的活人,它只知道吞噬而無法溝通。
。了案答寫填去以可經已,線支的案蹤失生學館育,話的錯沒斷推的果如。同一了出生地主自由不又,後之字些這見看在但,懼恐有只塑雕魚人對染雪尤本原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