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了!
尤雪染眼裡浮現出喜色,難怪白衣幽靈生前總說自己聽見了機械的聲音,很可能就是這個機關啟動時的聲音。
不過她剛高興一會兒,就對著那並不寬敞的入口略微犯難了。移開那張床倒不是什麼難事,就是這個入口,好像塞不進去一張輪椅啊?
尤雪染也沒猶豫多久,她咬咬牙,乾脆重新背起了姬昧,將輪椅摺疊起來,抱著它一塊從入口的樓梯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白衣幽靈穿牆而來,溼漉漉的長髮憤怒地擰成蛇狀朝尤雪染抓了過來,尤雪染見狀立刻加快腳步,但依然能聽見破風聲在她身後緊追不捨。
她不敢回頭看,因為回頭就會浪費時間,所以她只能加快自己的腳步,爭取甩開白衣幽靈!
白衣幽靈又發出了一陣陣的尖嘯,聲波就像一把把鋼針般要刺穿奔跑中的人影。尤雪染的耳朵已經有血滴落,儘管她咬牙堅持,但她的身體已經因為疼痛有了些許的遲緩。
白衣幽靈憤怒地加快速度,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尤雪染時,密道內突然又多了一個幽靈,一隻瘦削又鮮血淋漓的手握住了白衣幽靈的手腕,艱澀的聲音像是有很多年沒開口說過話一樣:
“讓她去吧,我們已經死了,但外面還有很多活著的人,只要罪惡不終結,這裡的人就會越來越多,藏在這裡並不能一勞永逸。面對現實吧,這是阿姨最後一次求你……”
尤雪染依舊沒有回頭,但她心臟彷彿被什麼敲擊了一下,她認出來了,阻止了白衣幽靈的是那個在晚上祭奠而不慎滾落山坡的宿管!
白衣幽靈沉默了,她沒有再追上去。
尤雪染甩開覆雜的心情,推開了密道盡頭的實驗室大門。這地方她剛一踏入就感覺十分壓抑,蒼白的刷漆,冰冷的機械,空氣中各種藥劑和消毒水的味道比生物課上聞到的還要令人反胃。
其中甚至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尤雪染儘量讓自己不去多看那些泡在福爾馬林的標本,她儘可能的把注意力都放在資料上,這些東西在出去以後都會成為最直接的證據,揭開校長醜陋的真面目。
這裡藏著的資料才是實驗的核心資料。
尤雪染很多東西都看不懂,她不是學理工科的,但她知道這些資料很有用,所以她把翻出來的所有資料都丟進了姬昧的小黑屋,反正到時候自有專業人士去分析解讀。
證據收集得差不多後,尤雪染便試著推開最下層的那扇門。
她推測當她推開這扇門的時候,整個學校一定會有不小的動靜,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她的手才剛放上去,天外一道巨大的驚雷就劈了下來,遠在地下的尤雪染都感到靈魂一陣顫慄,她覺得自己差點就要被劈中了!
不光是尤雪染,地面上的所有人也被這道驚雷震著了,拼命衝撞體育館大門的npc門齊齊停了下來,像是被定格在原地。
體育館內的玩家們也都楞住了,臉上不約而同露出了驚怕之色,剛才還扯著皮,現在一個個卻都心慌起來。
阿叄趁機道:“拿著答案快走吧,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
有那12個被解救的人作為榜樣,其他人看見這些人填完答案就順利化光離開,就算心裡再不甘願,也只能認了。
“黑帽子”和“紅頭隼”本來是抱著在這個副本里打撈一筆、擴大名氣的目標來的,結果什麼事都沒幹成不說,還被兩個小丫頭片子給搶佔了主導地位,K少和棟哥同時深深地看了一眼阿叄,沒說什麼,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最後他們也填寫答案離開了,整個場館內瞬間就剩下了阿叄和軟腳蝦。
阿叄看了一眼軟腳蝦:“你還挺勇敢的,真的不走?”
“不走,我要和姐姐們並肩作戰到底!”軟腳蝦大聲說,眼神堅定得像是要入黨。
阿叄捏著小黑屋的鑰匙,笑著朝他伸出手:“那就跟過來吧!”
作者有話說:
!噠麼麼!名題榜金,勝得開旗們子學考高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