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舒服就完事!
而這一切,婁長瀛都無暇去關注,如果他看見了墓主人與陰珠的實力發揮,看見了“輪椅”的真相,恐怕就不會這麼大膽地一個人出現了。
此時邵雲飛跟不要錢似的撒出一把又一把的符籙,全往婁長瀛身上招呼。
以往他畫的符威力沒有那麼大,可如今邵雲飛進步神速,符籙的效果比一般專門畫符的天師出產的還要好,這麼一大摞砸下來,婁長瀛幾乎避無可避,就算使出渾身解數,還是受了不輕的傷。
“雲飛,你是不是動用了你家的祖產?”婁長瀛知道邵雲飛最在乎的是什麼,他再次使出攻心計,“你的這些符籙,是秋水留下來的吧?你將他的符籙全用到了我身上,就不怕他指責你不孝不善不仁不義?”
邵雲飛眼眶泛紅,狠狠朝他刺出一劍:“睜大你的狗眼看清了,這些符都是我自己畫的!”
婁長瀛也瞪著眼:“你敢罵我是狗?!”
“對,是我辱狗了,狗都比你好上一百倍!”邵雲飛一劍刺穿了他的肩膀,只恨自己沒懟準位置,用力壓著握劍的手腕,企圖將婁長瀛的身體劈開。
下手一點都不留情。
婁長瀛只覺得眼前的邵雲飛非常的陌生,他從未在邵雲飛的臉上見到這麼堅定、決絕、不屈不撓的表情。
從前他認識的那個邵雲飛,脾氣軟得跟一攤泥似的,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比小媳婦還要逆來順受。
如此性格的邵雲飛,也助長了婁長瀛的氣焰,變本加厲地欺負他,反正他又不會反抗。
可是現在,邵雲飛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不一樣了,被那雙充滿堅定眼神的雙眸盯著時,婁長瀛居然有種自己被看穿一切的難堪。
“你……”婁長瀛本想拿兩人過去的感情引動邵雲飛心軟,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他直覺邵雲飛不會對他的深情再有觸動,反而只會砍得更用力。他只好道,“你難道就不想救你的老祖宗了嗎?”
拿邵秋水威脅邵雲飛,還是可行的,婁長瀛發現邵雲飛的動作有一瞬間的遲疑。
他立刻瞅準時機,將自己的身體從桃木劍中拔-出,反手就將邵秋水的魂魄抓在了手裡。
人質在前,邵雲飛大呼卑鄙:“你放開他!有種我們單挑!”
“呵呵呵……”一股股鬼氣從婁長瀛的傷口中湧出,之前好不容易補回來的力量正在飛快流失,婁長瀛恨死邵雲飛了,他一手抓著邵秋水的魂魄,一手凝聚成鬼爪的形狀,“我一直都是這麼卑鄙,只不過你們祖孫倆都被我玩弄了而已!”
婁長瀛原形畢露,俊美的臉蛋變成了青面獠牙、雙眼外突的形象,一張血盆大口張開,露出擇人而噬的森森尖牙。
邵雲飛慶幸自己現在已經不愛婁長瀛了,對比姬先生的盛世美顏,再看看這傢伙的真面目,若是一旦與婁長瀛徹底繫結,他現在哭都沒地方哭!
就在婁長瀛以邵秋水為人質,搶攻得邵雲飛束手束腳的時候,邵秋水的魂魄被激盪的正、邪兩股氣息震醒,只看了一眼,他就明白髮生了什麼,眼裡閃過自責與悲痛。
他奮力從婁長瀛的控制中掙扎出來,不要命般纏在了婁長瀛的身上,轉頭對自己的後代道:“雲飛,我來纏住他,你給他最後一擊吧!婁長瀛已受了重傷,眼下是除魔最好的時機!”
邵雲飛微微睜大了眼睛,彷彿驚訝於與老祖宗以這種方式見面。
邵秋水承受著魂體被鬼氣腐蝕的痛苦,眼底滿是悲壯,卻微笑著鼓勵邵雲飛:“我是早就死了的人,你不必為此感到難過。況且,留下婁長瀛這個禍害,也是我應當承受的業果。待我魂飛魄散,邵家的一切就託付給你了!雲飛,快點,我要撐不住了!”
“咳!”不知什麼時候醒過來的姬昧輕咳一聲,眼裡浮現出淡淡的嫌棄,“搞得這麼煽情幹什麼,邵家的一切現在還在我手裡呢,你說的不算。”
隨即又朝邵雲飛看了一眼:“還楞著幹什麼,把我給你的東西用了,讓勞動力三號趕緊歸隊。”
邵·勞動力三號·秋水:“???”
“哦哦。”邵雲飛趕緊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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