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就說她不想乘坐學院的船回去了,正好她還有想坐船去的地方,壤駟萱萱報出一個屬於壤駟傢俬人島嶼的名字,壤駟家主聽完就笑了,絲毫不懷疑女兒別有用意,只當她是在島上沒玩過癮。
此時嚴絡的死亡以及鄭緹那邊出意外的訊息還沒能傳遞到壤駟家主的耳中。
船來得很快,在鄭家封鎖整個醫院島之前,壤駟萱萱就帶著護士乘坐快船離開了。
當然,離開時她也沒忘記跟同學老師打個招呼,藉口則是“親眼看見敬愛的學長在自己面前痛苦死去,她備受驚嚇,需要安撫過度受驚的小心臟”。
反正同一時間離開的有錢人家子女並不只有她一個,這些人都是不想沾上嚴絡之死的嫌疑而快速遠離現場的。
就算是協會來了也拿他們沒辦法。
畢竟嚴絡不比鄭家有權有勢,死後他在學院培養的勢力也很快就樹倒猢猻散。
幕後黑手投放這些爪牙並不會給每個人挑選同樣的條件,具體的經營狀況要看他們個人。相比起開局貧民窟的陳星辰,嚴絡這種的家境已經算不錯,可比起開局就是豪門貴公子的鄭緹來說,在人脈上就又差了一截。
嚴絡在學院裡人緣是不錯,可出了學院,他也不過是個還沒畢業的馭獸師而已,沒人會花大力氣尋找殺他的兇手。
這件事最終只會不了了之,就像曾經被他們害死過的無辜者那樣。
壤駟萱萱能預想到嚴絡的結局,不過她沒那個工夫去發表感想,此刻的她的正在船艙內,關好艙門,用船上的醫療箱幫護士又換了一次藥。
護士中毒頗深,體力已經無法支撐她站穩,只能躺在沙發上任由擺佈。
剛開始她對壤駟萱萱還極為戒備,但形勢不由人,隨著毒素深入心脈,腦袋變得更加昏昏沈沈,連契約獸都無法召喚出來,她唯有向壤駟萱萱妥協:
“說吧,你究竟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我想得到真相。”壤駟萱萱認真地盯著她已經有些渙散的雙眸,“告訴我,為什麼你們黑暗勢力的人,對馭獸師抱有這麼大的敵意,你自己不也是馭獸師嗎?”
護士的眼睛倏然瞪大,隨即眼底浮現出一抹諷笑:“真可悲啊……你們這些被矇在鼓裡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
壤駟萱萱眉頭皺起:“什麼意思,你說直白一點。”
護士攥起雙拳:“你所見到、所接觸的那些人,根本就不配成為馭獸師,他們不過是魔鬼的走狗罷了,魔鬼將這個世界一分為二,所有在無光界締結契約獸的人,都是這個世界的叛徒!”
轟隆!
彷彿有驚雷聲在耳邊炸開,壤駟萱萱睜大雙眼,嘴唇顫動,她好像明白了什麼,腦中一片嗡鳴。
護士對她的反應毫不意外,當初聽到這些真相的時候,她也意識空白了許久,最後還是義無反顧地加入了這個註定無法被人理解、人人喊打的組織。
護士冷笑著繼續朝壤駟萱萱輸出:
“這個世界本來是沒有無光界的,但自從魔鬼出現,神明隕落,無光界橫空出世,馭獸師也走上了歧途!不妨告訴你,我們黑暗勢力代表的才是‘正義’,我們曾經得到過‘神諭’,祂告訴我們這個世介面臨著被分解消融的命運,無光界裡的所有生物都被賦予了魔鬼的法則,一旦現實中的人類與無光界的獸締結契約,這個世界的崩塌速度就會越快!”
壤駟萱萱倒吸著涼氣,手腳都變得冰涼,被這個真相沖擊得快要站不穩。
所以……這就是母親臨終話語的真正含義嗎?
018不等她心緒平覆到正常水平,就在耳機裡對壤駟萱萱道:【再問她,那些締結了契約的獸,最終又會去到哪裡。】
這個問題有點莫名其妙,壤駟萱萱雖然心情覆雜凌亂,但還是幫忙轉述了。
護士的冷笑又擴大了幾分:“能去哪裡,當然是迴歸魔鬼的懷抱,所有擁有契約的獸類,在主人死後並不會迴歸無光界,而是直接被魔鬼回收,誰知道它們最後會被送去宇宙的哪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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