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沒有什麼“女孩子不應該這麼惡毒”的想法,這都末世了,誰沒點防身的手段啊,一點毒怎麼了,必要的時候她也能做到殺人不眨眼,只要殺的是該死的人。
不僅是丁巧雲,其他人手裡或多或少也有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就連黎秀妮也有一瓶畫著骷髏頭的藥物,只不過她不像丁巧雲那樣興奮,使用的時候相當的謹慎,甚至給自己戴上了防毒面罩才敢將瓶子開啟。
於是就在這短短幾分鐘內,巨樹有十幾條樹枝都受到了重創,連根斬斷都算是好的,更多的則都被毒素和化學藥劑腐蝕得爛爛巴巴,發出腐爛的惡臭味。
也就是樹不會說話,無法發出疼痛的咆哮,否則怒吼聲都足以將人的耳朵的震聾。
不過雲層之上的樹冠發出了劇烈的抖動,成片成片的落葉撲簌簌地往下掉,代替聲音為巨樹宣洩著憤怒。
更多的樹枝惡狠狠地甩動起來,抽向水槿雅小隊的人,挾帶著一股怒不可遏的氣勢。
小隊成員早有準備,躲閃的速度快極了,還顯得遊刃有餘。
被救出來的倖存者也都被任良弼接手,明明倖存下來的人足有五人,卻都能被摞放到飛馬的背上,因為這些人已經被吸成了人幹,體重異常的輕。
任良弼小心護著她們飛離巨樹,後撤回到裝甲車上。
水槿雅小隊沒有隊醫,為了最大程度發揮戰鬥力,小隊走的是精英模式,一個蘿蔔一個坑,名義上的後勤人員只有姬昧一人。
而實際上,姬昧這所謂的後勤人員也不管醫療的事,任良弼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開啟裝甲車的門。
他本以為要叫醒姬昧還得花費一番功夫,沒想到此刻的姬昧竟然罕見的事清醒著的!
任良弼被清醒的姬昧看得有些精神恍惚,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了,差點忘了自己的任務。
直到姬昧帶著倦意,有氣無力地指了指他背上的那五張還活著的“人-皮”,問他“你該不會是有披人-皮的奇怪癖好”的時候,任良弼才慌忙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將被救下來的人小心放下。
並誠懇向對姬昧詢問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救活她們?”順帶替自己解釋,“我真沒有什麼奇怪的癖好,這些是我們剛救下來的倖存者,不過她們情況很糟糕,都只剩下一口氣了……”
姬昧嘆了口氣,有些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他剛才確實該是睡得很沈的,大女主系統的騷擾已經被他遮蔽了,哪怕裝甲車開得再顛簸,也不會影響他的睡眠。
可誰知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任良弼見姬昧臉色難看,還以為這幾個人即便被搶回來也是沒救的,不由得露出一臉難過的表情。
“你幹啥這表情,哭喪啊?”姬昧回過神來,不解地瞅了任良弼一眼,“我還沒說她們救不回來呢。”
任良弼先是一驚,隨即又是一喜:“那你早說啊!是你先露出那種表情的,我才以為她們……”
姬昧擺了擺手:“我臉色臭和這些人沒關係。”
任良弼可算是鬆了口氣,那邊除了偵查也用不上他,碰上激戰他在天上飛來飛去還容易影響隊友,他便索性留下來給姬昧打下手:“需要我搬什麼儘管說,你負責救人,我給你當苦力。”
姬昧也不和他客氣,指揮著任良弼把幾個人幹平放在地上,並取來一個桶注滿清水。
隨後姬昧將一顆小指甲蓋大的褐色小藥丸扔進了桶裡,眼看藥丸入水即化,姬昧吩咐任良弼:“每個人灌三碗水,有多的水就存起來以後用,別倒了,這可都是好東西。”
任良弼好奇:“這是什麼藥水?”
姬昧:“太上老君的補血生肌丹。”
任良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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