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老挖我黑歷史,不多放你點血,都對不起我之前吃過的苦。”嬴鳳不忿地噴了一口灼息,刀片瞬間被燒成紅鐵,在切割皮肉同時,發出“滋滋”的聲響,有烤肉味在空氣中瀰漫。
雨師更痛了,他咆哮著、掙扎著、扭動著,使出渾身解數,才終於頂著滿身的傷口和血跡逃離了這片星光璀璨的陷阱。
在虛空夾縫、幻境與真實之間來回切換騰挪,雨師好不容易擺脫追兵,卻仍舊不敢放心。
他不確定姬昧是如何找到他的,只能忍痛割掉了所有與姬昧有過交集的分-身,將他們全部捨棄,遠遠拋到宇宙不同的角落中去。
“追吧,追吧,等你追上那些分-身,真正的我早就金蟬脫殼了!”雨師惡狠狠地說,並幻想著姬昧追到氣急敗壞的模樣。
他顧不得舔舐傷口,趁姬昧還沒追上來之前,終於啟動了他最後一張底牌。
他躲進了自己開闢的一方天地內。
這個地方處於真實與虛幻之間,雖然是個半成品,卻已有了宇宙的雛形,大框架的基本法則已經成型,日月星辰規律運轉。
他本想等到新世界逐漸成熟,瘋狂從舊世界處掠奪到足夠多的資源後才啟用它的。奈何雨師已經等不到那一天了,他在那片天地裡已經找不到一個容身之所。
而現在,他要帶著這個新世界的胚胎,離開這個宇宙,逃向宇宙之外、外神所在的地方!
只有活下來,才能捲土重來,才能向姬昧等人覆仇!
雨師痛苦地閉了閉眼,多年經營毀於一旦,他恨得心頭滴血。
可再不捨,他也只能如喪家之犬般,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一條路。先想辦法苟活,再徐徐圖之。
然而,雨師盤算得再好,也要看姬昧肯不肯配合。
姬昧透過夢魘的空間摺疊法術躍遷到了這個半成品新世界。
原本睡眼惺忪、還覺得有些無聊的姬昧,在感受到身周的天地法則後,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竊天之運,動搖宇宙根基,你活膩了?”
雨師雙目通紅:“你、你為什麼還能找到這裡?!”
夢魘徘徊在姬昧腳邊,尾巴歡樂得直搖晃,要是它能開口說話,估計會得意地回答對方:老子修煉這麼久的夢境空間之術,要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豈不是白看了那麼多狗血劇!
雖然兩件事乍一看並沒有什麼關聯,但夢魘的一大愛好就是編織狗血的夢境,而想要姬昧縱容它展示自己的小愛好,它就必須好好學習空間法術。
如今它學了這麼久,終於派上了用場,還不允許它得瑟兩下嗎?
殊不知,夢魘的歡快與姬昧的淡漠,讓雨師更加怒火中燒,本就傷痕累累的他,如今暴露了自己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張底牌,窮途末路,理智燃燒殆盡,徹底黑化暴走了!
“啊啊啊混沌!我跟你拼了——!”
失去左膀右臂,失去虛空獸類大軍,失去眾多分-身,連他好不容易開闢出來的新世界也即將失去,雨師徹底豁出去了,要跟姬昧背水一戰。
完全放開的雨師戰鬥力是相當驚人的,即便隔著虛幻,鬥法被侷限在新宇宙之中,本源宇宙卻同樣能感受到震顫。
無數生靈若有所感,在某一個時間點同時望向虛空的某一處。
而在新宇宙中,驚天動地的法術交鋒,幾乎要劈碎整個界域。
最令雨師感到心驚膽顫的,是姬昧所展現的實力。
為什麼,姬昧會這麼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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