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股票,花朵影業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項資產,總價值不超過二十萬美元,在好萊塢屬於三流中的三流。
聽老公爵亨利說,艾佛利早年間追求一個好萊塢影星。
為了追求她,就買下了這樣一家電影公司。不過那個影星後來嫁給了一個好萊塢製片大亨,傷心欲絕的艾佛利回到了英國。
不過公司還沒有解散,由專人打理著,每年都會給艾佛利寄來財務報表。
那些報表亞瑟都看過,公司成立之初經營狀況還好。但後來表現一年不如一年,最近兩年甚至開始虧損,公司價值也一路縮水到今天。
具體情況如何,亞瑟要去看過才知道。
至於遺產稅的問題,英國遺產稅很重,不過具體到亞瑟繼承的這筆遺產,老公爵亨利很大方的幫他掏了,讓他不用為此煩惱。
其他幾個就沒那麼幸運了,想要順利繼承遺產,不掏出一大筆錢是不可能的。
經過一個多月的拉扯之後,遺產分割戰終於結束了,當艾佛利的子女們在清單上籤下自己的名字,所有人鬆了口氣。
而亞瑟也在老公爵亨利的安排下,坐上了前往紐約的航班,亨利的長子拉爾夫。珀西親自送亞瑟去機場。
在珀西家族的這段時間,除了老公爵亨利,拉爾夫。珀西是唯一一個願意對亞瑟正臉相看的人,態度很好。
當然,可能是因為他是公爵繼承人,而亞瑟不是老公爵亨利的私生子。
送別前,拉爾夫對亞瑟說道:「亞瑟,去了美國,有什麼困難隨時給我打電話,家族是你永遠的後盾。」
「謝謝!」亞瑟和拉爾夫握手。
他對拉爾夫很有好感,不管這句話是真心的還是客套的,但至少人家願意說這句話,這說明老公爵對拉爾夫的培養還是很到位的。
和拉爾夫告別,亞瑟登上了飛往紐約的頭等艙。
想像中的頭等艙豔遇並沒有發生,這家隸屬於美國航空公司的頭等艙空姐居然是四五十歲。身材走樣的大媽。
亞瑟看著就倒胃口,不如帶上眼罩睡覺。
從倫敦飛往紐約的時間很漫長,亞瑟中間睡了兩覺,吃了一頓非常難吃的頭等艙飛機餐,經過八個半小時的飛行,終於降落在紐約甘迺迪機場。
一下飛機,亞瑟就感覺到一股迥異於倫敦的氣質。
如果說倫敦是一個老牌帝國最後的體面,如同一個行動遲緩的老人,顯得死氣沉沉。
那紐約就是朝氣。活力。蓬勃。激烈。慾望。緊張。匆忙的代名詞,這是一個到達鼎盛時期的美國門面,全世界無數人嚮往的地方。
亞瑟前世聽說過一句話:如果你愛一個人,就送他去紐約,因為那裡是天堂。如果你恨一個人,就送他去紐約,因為那裡是地獄。
不過亞瑟的戰場不在東海岸的紐約,而在西海岸的洛杉磯。
亞瑟到紐約的時間是八月十一日的晚間,紐約此時正是潮溼悶熱的季節。看著機場來往的那些西裝革履的商務人士,亞瑟表示非常佩服。
這些人的肢體是沒有感覺的嗎?還是說嗑藥嗑多了,把身體給磕壞了,沒有知覺了?
但這不關亞瑟的事,他出了機場,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入住紐約半島酒店。這個酒店位於第五大道與五十五街交匯處,他訂了一個套房,655美元一晚。
換以前的亞瑟,壓根住不起這酒店。但現在好歹是百萬富翁,就得幹配得上身份的事,這叫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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