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王小明從魂導器裡又摸出一根棒棒糖，剝開糖紙塞進她手裡。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跟我回去之後，人前就不能再叫比比東了，至少在外面不能這麼叫。
嗯……我給你起一個給別人聽的名字，好不好？”
比比東把棒棒糖含進嘴裡，甜味衝上來的瞬間，她的鼻子又酸了一下，拼命點著頭。
王小明想了想，有些惡趣味地說道：“你就叫王東兒好了，王是跟我姓，東是你自己的名字，以後我就叫你東兒，好不好。”
【王東兒。】
她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點了點頭，然後小聲說道：“我喜歡這個名字。”
王小明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從山頭上吹下來的風帶著松木和晨露的氣味，把昨晚那股血腥味沖淡了許多。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片新墳，鞠了一躬，然後朝山下走去。
比比東小跑著跟上來，裙襬掠過沾了露水的草叢，紫發在風裡飄著。
她跑了幾步，伸手抓住了王小明的衣角，像昨天在村子裡那樣。
穿過次元壁回到原本的時空之前，王小明特意多繞了一段路。
天斗城東區那片老宅子還跟記憶裡一模一樣，青磚牆，黑漆門，門楣上懸著一塊王府的舊匾。
他趴在巷口的牆頭上往裡看，院子裡空蕩蕩的，兩個小廝正拿著掃帚有一搭沒一搭地掃地。
他老爹這時候大概還在屋子裡死命地被要求讀書，老孃還在某個商會里面打著算盤。
他們現在還不認識呢。
王小明翻過牆頭，貼著牆角溜到後院那株老槐樹底下。
他從魂導器裡摸出一把小匕首，在樹根靠北那一側刻了一個條形碼。
屬於帝騎的標記。
刻完他用浮土蓋了蓋，又踢了幾片落葉掩上，確認從外面看不出痕跡，才翻牆出去。
王東兒蹲在巷口等他，見他出來，小聲問：“哥哥，你去幹什麼了？”
“刻了個記號。”
王小明拍了拍手上的土，“要是以後還能看見這個記號，就說明我來對地方了。”
王東兒聽不懂，但乖乖地點了點頭。
這次穿過次元壁時，還是比較順利的，沒有出現什麼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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