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蕾聽完，拍了一下桌子。
“這謝文嬌，脾氣真對胃口。”江蕾拉開另一張椅子，“老趙那磨嘰勁，就得下猛藥。”
秦聰嘆氣。“老趙有他的顧慮。”
“顧慮個屁。”江蕾說，“人家女同志把話都挑明瞭。你現在去團部，找老趙。”
江蕾開始佈置任務。“你別原話照搬。你掐頭去尾，就告訴他一句：謝文嬌說他再不行動，她就要換人了。”
秦聰愣了。“這不合適吧。老趙聽了能急眼。”
“就是要他急眼。”江蕾推了秦聰一把，“你順便給他批個假。明天週日，讓他去省城。把事情定下來。”
秦聰想了想。站起來。
“行。我這就去。”
【團部辦公室】
趙北疆坐在辦公桌前。手裡的紅藍鉛筆在地圖上畫線。
門被推開。秦聰走進來。
趙北疆抬頭。看了一眼秦聰空著的手。
“東西送到了。”秦聰在對面坐下。
趙北疆把鉛筆放下。“她說什麼了？”
秦聰清了清嗓子。按江蕾教的套路開口。
“老趙。謝同志收了東西。”秦聰停頓了一下，“但是他的意思.....”
趙北疆盯著秦聰。“說。”
“她意思再不開口，她就打算換人了。”
趙北疆沒動。
幾秒鐘後，他把桌上的地圖捲起來。塞進抽屜。
換人。
趙北疆腦子裡跳出賀長波那張臉。還有紅星廠的雞蛋......
謝文嬌能幹，長得好。省城裡學校裡惦記她的人絕對不少。
趙北疆站起來。走到衣架前，摘下軍帽。
秦聰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拍在桌上。
“我給你批了一天假。”
秦聰說，“明天週日。你去把事情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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