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告訴所有人，謝文嬌是他趙北疆的女人。
想著想著，眼皮開始打架。
趙北疆翻了個身，閉上眼。
夢境來得很快。
沒有槍林彈雨，沒有拉練。
只有新院子正屋裡那張一米八的松木大床。
大紅色的緞面喜被滑到地上。
謝文嬌坐在床沿。穿了件紅色的薄棉襖。盤扣解開了兩顆。
她看著他，喊了一聲：“趙團長。”
聲音又軟又糯，帶了點鉤子。
趙北疆走過去。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皮膚滑膩，比華僑商店賣的絲綢還軟。
她順勢倒在被面上。
趙北疆壓下去。手掌順著腰線往下探。
熱。
燙。
呼吸全亂了。
……
趙北疆猛地睜開眼。
屋裡黑透了。外頭的風颳得窗戶紙嘩啦啦響。
他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汗。
被窩裡一股黏糊糊的涼意。
趙北疆掀開被子，坐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罵了一句髒話。
三十好幾的人了，做這種夢，還弄髒了褲子。
趙北疆下床，摸黑找了條幹淨的褲子換上。拿著那條髒褲子推門出去。
院子裡的壓水井結了冰。
他拿鐵勺敲開冰殼子，壓了半桶冰水上來。
零下十幾度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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