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客屋睡。”
身後沒有腳步聲。
過了幾秒，床墊陷下去一塊。一條胳膊從後面伸過來，摟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肚子，熱乎乎的。
“那今晚早點睡。”趙北疆湊在她耳朵後面說。
聲音是放低了的，帶著點哄人的意思。
謝文嬌心裡清楚，他說的早點睡，是“早點開始”的意思。
但她確實困了。
眼皮合上之前，她最後想了一件事——
趙大娘說的三年抱倆，按照趙北疆這個幹法，三個月抱倆都有可能。
趙北疆的七天婚假休完了。
第八天早上，天剛亮。他穿好軍裝。
洗漱完，他站在床邊看了謝文嬌一會，出門回五團。
謝文嬌躺在床上沒動。她翻了個身，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八點半。
總算把人送走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後腰，酸勁還在。
日子迴歸正軌。
謝文嬌起床，洗漱，去巷子口的裁縫鋪結了王大媽的尾款。
五團平時事多。趙北疆只有星期天單休。
星期六傍晚，他準時出現在新院子的門口。
這種週末模式持續了兩個月。
五團的兵發現，他們團長一到週六下午，話就少。
訓練不罵人，檢查內務看一眼就走。一到下班點，吉普車開得飛快，直奔省城。
馬大壯在灶房裡一邊切菜一邊跟小劉說話。
“團長這結了婚就是不一樣。以前週末都在營區泡著，現在跑得比兔子還快。”馬大壯把菜刀剁在案板上。
小劉啃著黃瓜。“嫂子長那樣，換你你也跑。”
馬大壯手裡的菜刀停了。“也是。”
秦聰拿著檔案去找趙北疆簽字，推開辦公室的門，裡面空了。桌上放著寫好的條子：週末事宜找政委。
秦聰拿著條子罵罵咧咧。
週六晚上。青石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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