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吧。”
趙北疆嚥下窩頭，“咱們好歹有窩頭啃，有水喝。你往西邊走走，看看鎮原那邊的老百姓吃什麼。”
秦聰不說話了。
他也愁也急啊！！！
甘肅鎮原那邊的塬上，旱情比永壽嚴重得多。
村裡的水窖早見底了。
夏糧絕收，家家戶戶的糧缸比臉還乾淨。
部隊有國家調配的軍需，蓄水池裡有水，運水車定期跑，餓不死渴不著。
但軍紀擺在那，人頭定量，誰也不敢私自動用軍糧去接濟地方。
一直在等通知，沒想到很快上面的指示就來了。
下午兩點。
太陽最毒的時候。
三輛老式解放卡車停在操場上。
車斗裡裝著巨大的帆布水囊。
趙北疆戴上軍帽，繫好風紀扣。
“出發。”
卡車駛出營區，順著砂石路往西邊開。
車廂裡熱得燙人，戰士們的軍裝溼了幹，幹了溼，結出一層白花花的鹽鹼。
沒人敢多喝一口水壺裡的水。
營區實行節水管控，每人每天就那一壺，洗臉刷牙全在裡面。
顛簸了兩個小時，車隊開進鎮原的一個村子。
村頭那棵老榆樹葉子全掉光了，樹皮都被人扒了一層。
卡車剛停穩，村民們就圍了上來。
手裡拿著盆、桶、缺了口的陶罐。
沒人大聲喧譁，全眼巴巴地盯著車斗裡的水囊。
趙北疆跳下車，指揮戰士們拉開水管，按戶分水。
隊伍排得很長。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排在隊伍中間，手裡端著個破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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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口道道一出裂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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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長良確的灰在紮襬下，衫襯白件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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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的他清不看，遠得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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