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安穩的日子，謝文嬌兩輩子都沒怎麼體驗過。她靠在藤椅上，閉上眼，嘴角微微上揚。
趙北疆站在她旁邊。看著她的側臉。
九月一號，秋老虎發威。
謝文嬌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
她現在胃口奇好，一天能吃五頓。
趙北疆端著一碗溫熱的核桃酪從灶房出來。
“喝了。補腦。”趙北疆把碗遞過去。
謝文嬌接過碗，拿著勺子攪了攪。
大門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哨子聲。
“嘟——！全體都有！立正！”
歲安穿著一身縮小版的綠軍裝，腰上彆著那把標誌性的大鐵勺，脖子上掛著個木頭哨子。
他站在院子正中間，小臉上滿是興奮跟期待。
鐵蛋穿著件藍布褂子，肚子把釦子撐得快要崩開。
他聽到哨聲，立刻把手裡啃了一半的肉包子塞進嘴裡，雙腿一併，挺起肚子。
“報告！鐵蛋準備完畢！”鐵蛋含糊不清地喊。
禾苗揹著個軍綠色的帆布書包，手裡拿著一本《辭海》，從屋子裡走出來。
她看了看院子裡的兩人，嘆了口氣，走到歲安旁邊站定。
今天，是這三個神獸去五糰子弟小學報到的日子。
姚大麗和張桂蘭一人提著個網兜，裡面裝著鉛筆盒和本子。
“行了行了，別嚎了。”
姚大麗一巴掌拍在歲安的後腦勺上，“上個學弄得跟上前線一樣。走，大麗姨帶你們去報名。”
五糰子弟小學。
一排紅磚平房，操場上全是沙子。
新生報名處設在操場中間，擺了張掉漆的辦公桌。
一年級的班主任李建國是個剛從師範畢業的小夥子，戴著黑框眼鏡，手裡捏著鋼筆，正襟危坐，準備給這幫兵娃娃立規矩。
姚大麗領著三個神獸走過去。
“老師，報名。”姚大麗把三個戶口本拍在桌上。
李主任李嚴推了推眼鏡，翻開本子：“叫什麼名字？有什麼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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