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
姚大麗長出了一口氣。
“這老程，死鴨子嘴硬。”姚大麗把芹菜端進灶間，“建國，趕緊洗手。吃飯。”
接下來的半個月。
廣濟街的宅子開始大興土木。
建國全權負責。
他去供電局跑增容。供電局的科長本來要拿捏一下，建國給科長講了半個小時的三相交流電負載平衡原理。科長聽得頭暈眼花，直接批了條子。
下水問題。建國找了市政工程隊，畫了一張精確到毫米的排汙管網連線圖。工程隊長看了圖，直呼內行，收了成本價就派人挖溝下管。
後廚的改造最費事。
建國找來幾個泥瓦匠。
“這個灶膛的傾斜角，必須是十五度。”建國拿著皮尺，現場指揮，“進風口要擴大兩釐米。煙道要加裝倒流板。”
泥瓦匠幹了半輩子，沒聽過這些詞。
“小老闆，這能行嗎？俺們以前盤灶，都是憑感覺。”
“按圖紙幹。幹壞了我砸了重掏錢。”建國很硬氣。
半個月後。
三口大灶盤好。
開火試灶那天，謝文嬌和姚大麗都去了。
建國往灶膛裡塞了一把柴，劃根火柴扔進去。
火苗竄起。
風箱一拉。
“呼——”
火苗呈現出純粹的藍色，直衝鍋底。沒有一點黑煙。
泥瓦匠看直了眼。
“這火……真邪乎。比國營大飯店的鍋爐還猛。”
建國拍了拍手上的灰。
“燃燒充分。熱效率達標。”建國轉頭看謝文嬌，“小姨，硬體完工了。”
謝文嬌看著寬敞的後廚，牆面貼了白瓷磚，地面打了水泥。
謝文嬌看著白瓷磚，用手摸了摸縫隙。水泥填得很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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