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進入酒店。我提交了原影片，說明自己因無意撞見謀劃而提前錄影，也說明唐雨薇剛才試圖當眾搜身、指認我盜竊。
警察核對情況後，讓唐雨薇跟他們回去配合調查。
她終於慌了，先向賀硯川求救。見他不肯看她，又轉頭抓住我。
「知夏，我只是氣不過，跟哥哥隨口說了幾句。今天也是開個玩笑，我根本沒有真的搜出什麼。你讓他們先走，我們私下解釋好不好?」
我掙開她的手。
她在滿堂賓客的注視下被帶上警車。
我作為報警人，也隨後去做筆錄。
賀硯川一路開車跟到派出所。
事情和我預料得差不多。唐雨薇的指控停留在口頭，所謂搜身也被我及時制止，情節不算嚴重。她被留置一晚，很快就能離開。
可生日宴上那麼多人親眼看見，偷拍影片又足以證明她早有算計。
她努力經營的無辜和清白，已經保不住了。
7
做完筆錄出來，天邊已經泛白。
賀硯川站在臺階下等我。他一夜沒換衣服，昂貴西裝皺得厲害，臉上也沒有半點壽星的喜氣。
「知夏，對不起。」
我繞過他，他又擋到前面。
「專案的事，是我沒考慮你的感受。項鍊的事，我也不該沒有證據就懷疑你。我只是被她騙了，不是真的覺得你會偷。」
「你不是被她騙了才懷疑我。」我看著他,「是因為懷疑我的話，你最容易相信。」
他嘴唇動了動，沒能反駁。
我繼續道:「我們分手吧。」
「我不同意。」
他像早有準備一樣，從口袋裡拿出一隻戒指盒。盒蓋還沒開啟，我已經猜到他昨晚所謂的重要事情是什麼。
「收起來。」
「你聽我說完。」他聲音發啞,「我承認以前總在試探你，可那是因為我太在乎這段感情。我見過太多人衝著賀家的錢來，我害怕你愛的也不是我。以後不會了，我可以發誓。知夏，我們結婚，我會補償你。」
「我說的是分手，不是逼你求婚。」
他仍舊固執地開啟盒子，單膝跪在臺階上。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正想娶的人一直是你。」
清晨的風吹過來，我只覺得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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