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高燒昏倒，是林姨發現以後揹我去醫院。如果沒有她，我可能早就??了。」
「報恩需要替恩人的女兒扮丈夫?」
「我沒有跟她上??,孩子也不是我的!」
「孩子是誰的並不影響你越界。」
我把律師擬好的協議放在桌面。
「她可以有醫生、有護工、有她自己的母親。你卻以丈夫的身份出現在她的孕期記錄裡，讓她住進顧家，默許她抱你，也默許她在網上稱你老公。任何一件都超過了報恩的界線。」
顧硯深????盯著協議，沒有伸手。
「你會後悔。」
「那就等我後悔的那天再說。」
我轉身上??,身後傳來他壓抑不住的怒吼。
「蘇晚棠，你以為自己是誰?你早晚會為這種武斷付出代價!」
我沒有回頭。
「我等著。」
5.
顧硯深幾天沒有出現，離婚協議也遲遲不肯籤。
臨近年末，公司事務堆在一起，我暫時把這件事交給律師處理。
一週後，婆婆主動來到公司。
她帶了幾個保溫食盒，見我進會客室便笑著拉住我的手。
「晚棠，媽給你做了喜歡的菜。你最近是不是沒好好吃飯?臉都瘦了。」
食盒開啟，裡面是油燜大蝦、松鼠鱖魚和一道我曾隨口誇過的蟹粉豆腐。
她過去從不記我的口味。老宅那頓飯，一桌月子菜只用一盤辣食應付我;現在為了勸我回頭，倒是一夜之間全想起來了。
我抽回手，在她對面坐下。
「顧夫人，我吃過了。」
稱呼的變化讓她笑容微僵。
「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是不是跟硯深鬧矛盾了?夫妻生活哪能沒有磕碰，氣消了就過去了。」
「不是吵架，是離婚。」
她臉上血色驟退，仍勉強維持長輩的溫和。
「別說氣話。硯深和小茵真的沒什麼。再說我們這樣的家庭，男人身邊難免出現幾個不懂分寸的女人。只要他知道回家，你始終是名正言順的顧太太，誰也越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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